客棧,研州,帶三位客人去客房!”身後暗處出現了一個青年,正是薛青的書童研州,研州答應了一身帶著三人離開了,薛青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不明,表情莫測。
楚袖用眼神示意陳玉樓看向那一直在溫著的藥罐之後,扔掉手上的糖葫蘆棍子道:“我去探望探望老朋友,中飯不用等我吃哦!”言罷樂顛顛地準備找秋茗也就是丘明珠大小姐聊天去。
秋茗看著坐在自己麵前半天沒言語的素衣女子不由微微笑道:“怎麼了?這麼安靜?”
楚袖趴在桌上苦惱地道:“你一轉眼成了歸晚寨的總管,我說話還得仔細考慮下有沒有得罪你的言語呢!所以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
秋茗不禁抿嘴笑道:“有話就直說吧,我不介意。”
楚袖聞言立馬開口問道:“你們準備幹什麼呢?”
秋茗早料到如此溫和道:“楚姑娘,我們可以算一見如故,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歸晚寨對於三個山頭的管理一直是通過掌管經濟,每個山頭想反叛一般都會沒有足夠的金銀來支撐,可是聚金山的經濟方麵我們已經掌握不了,他忽然之間有了足夠的金錢銀兩,歸晚寨雖然勢力不小,但是現在歸晚寨和另外兩個山頭也在忙著一些事,這些事不方便和你說,總之是沒辦法抽出精力去對付聚金山,而你們的目標正好也是聚金山,所以想到不妨來合作一次。”
楚袖Θ
“開工什麼?”丘明珠好奇地問道.
“挖地道啊,陣法本少爺破不了,挖地道過去總可以吧!”
容催驚訝地張大嘴:“不會吧?這樣也可以?那挖得如何?不過那個山林處有條河哎,你想挖穿河床把河水都放了?”
楚袖搖搖頭嗤笑道:“容總管,你真逗,這明白著是項意開玩笑的話!”
容催暗自又記下項意一筆仇,這個暫且不說,話說錢應卯和秋茗還得回去忙寨中的事務,剩下的事情眾人和容催商量便可。
眾人跟著容催和他的手下以及薛青底下的一些人進了山林,不久又來到那個土地廟,容催來到土地廟前方第二棵大樹催動了機關,地上出現了一個地道,經過長長的地道後出現在眾人眼中的是個漂亮的山穀,遠遠地能看見高大豪華的房屋。
容催和眾人進了山穀拿著歸晚令招集人馬後開始宣布歸晚令,曹穆是個穿著紫衣的老頭子,眼閃精光,容催打開歸晚令道:“曹穆違背山規,濫殺路人,私調人馬,暗扣黑銀,使得無數兄弟為他的行為喪生,現歸晚寨宣布削去曹穆的山主之為,按規處置,升陳助為新任聚金山山主。” ,陳助正欲上前接授令,卻被兩旁的人給按住。
曹穆冷哼一聲沉聲道:“來人,給我把這幾個妖言惑眾的騙子給我拉下!”
容催問道:“你們這是想公然叛變嗎?你們可得清楚到底是錢寨主的人,還是曹穆這個叛徒的人!”
曹穆哈哈大笑道:“錢寨主的人都在穀中埋著呢!你們現在還能提起力氣嗎?你可知道在土地廟到這的地道中早被我們灑遍了失功散,你們以為我曹穆會等著錢應卯來找借口除掉我,哼!我曹穆為歸晚寨做了這麼多年的事,以為我不知道他把重心全轉到其他山上嗎?!想扳倒我還看他有沒有本事!來人把他們全抓起來!”周圍的人迅速圍了上來,一個個手上拿著亮閃閃的兵器。
項意苦著臉道:“嗚嗚,本少爺不要成為刺蝟!”
薛青和容催帶來的本都是武藝高強的手下,可是現在失去功力反而起不到什麼作用,眼看著手下死傷不少,楚袖被薛青護在身後沒說話,摸阿摸,終於從袖中摸著一個東西慢慢撥弄著招呼著眾人讓開不好意思地對曹穆道:“啊呀,我把“飛絲”帶了,你別動哦!你們是見過它的威力的,你一動我手就不聽使喚了!”曹穆認出這正是當時她們被圍時用的那個威力凶猛的暗器,自己鐵定是沒有這個暗器快,不由定住,場麵一時僵住。
項意甚是高興哈哈笑道:“美人我愛死你了!本少爺就說......"楚袖正詫異他怎麼不誇獎自己了,忽然聽到一個低柔的聲音:“怎麼這麼熱鬧呢?”聲音之處是個玄衣男子在幾個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那是個風度翩翩的青年,身形筆直,麵上帶著一絲深情的笑容。
仿佛是個晴天霹靂,楚袖隻覺那道身影不斷放大,清晰地又看到那張臉,耳邊好像聽見這麼多年的光陰在嘩啦啦地回轉著,回到那個秋日的江南,那個在自己印象中充滿了陰霾的江南。
好像又是那個中午,自己在一個寂靜的院中數著螞蟻,覺得無聊起身去找項意去玩,剛走進人跡罕至的翠茗院時聽到一個男聲,自己跑過去一看,古意的第三個哥哥古閱正使勁地把項意的頭按在水中嗆得項意反抗都沒辦法反抗,古閱表情柔和聲音低柔地道:“弟弟,就憑你,也想在古家做手腳嗎!你想死哥哥成全你吧,古家不嫌多了個屍體!”
才九歲的楚袖怒氣衝天地躍上去,一腳把沒防備的古閱踹進水中,扶起拚命咳嗽著的項意怒道:“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