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全部亂七八糟的混雜在一起,米飯也沾滿了整個便當。
手藝一向精湛的真弓居然把便當做成這樣,看來她內心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創傷。果然還是要找幸村精市好好談談!!
真弓則一臉痛心的看著便當,剛剛那一摔,居然把便當整成這樣了,好可惜,都完全看不出小熊形狀……
歎了一口氣,拿起筷子夾起一個章魚香腸,不過能吃就好了,管他什麼造型不造型。
而與此同時在C班班級內,幸村精市在前座以及左右兩邊女生目光灼灼的注視下,動作優雅的揭開了便當蓋,而就在下一秒,時間仿佛靜止了……
“呃,幸村君喜歡輕鬆熊嗎?”前座的女生似乎想緩和氣氛,笑著問道。
幸村精市緩慢的抬起頭,微微笑道,“因為,我妹妹很喜歡。”
“啊,這樣啊,所以幸村君你也喜歡。”右座的女生也跟著笑了,“幸村君真是好哥哥啊。”
對於女生的這種追捧,幸村精市從來都不喜歡,但也說不上厭惡,畢竟人家都說毫無惡意甚至滿懷心意才會出言討好他的。所以這種附和性的話語,他總是回以淡淡一笑。
所以很多不熟悉他的人都覺得他是一個優雅入畫溫良如玉的人,實際上他也確實擁有良好的修養與性格,隻是他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樣溫柔無害罷了。
比如網球部裏的大家都很清楚,雖然平時發出懲罰號令或動手的是真田,但誰都清楚。比起真田,幸村精市出馬才叫恐怖。就拿切原赤也來說吧,有一次他被真田勒令揮拍一小時。
幸村精市則在他揮了半個多小時後走到他跟前:“不要揮了。”鳶紫色的眼睛靜靜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去蛙跳吧。”
所以從某些方麵來說,相對於經常對自己動手的副部長,切原赤也更加害怕幸村部長莫名其妙的微笑……
幸村精市在多名女生的關注下,拿起筷子準備剛準備開動,前座的女生忽然“哇”了一聲,然後顫巍巍的伸出食指:“幸……幸村君這番茄醬寫的是‘Mayumi’(真弓)嗎?”
“……”
……
真弓一放學,就抓著書包要衝出校園,但卻在走廊就被一名雙馬尾的女生攔下,她張開雙臂擋在她的前麵:“那……那個,我知道天海學姐你這兩天……很,很忙。不過關於下周晨會的演講。”說著,一臉的焦慮,“你……你寫好了嗎?”
“演講?”真弓有點莫名其妙,站在那裏想了半天,才搜索到相關記憶,天海真弓似乎要在下周晨會發表演講,不過她沒有搜索到要演講什麼。於是又問道,“是關於什麼內容的演講?”
雙馬尾愣了一下,才說:“這個,選題自定的。”頓了頓,“不過內容必須要樂觀積極……”
“哦,那……我現在說我不想演講來得及嗎”完全不抱什麼希望的問。
“呃,我想應該……來不及了。”
“好吧,我下周一前會準備好的。”真弓重重歎了一口氣,真的有必要去找個醫生寫份嚴重的病曆了。
“嗯,好。不過請學姐你快一點,我是下周晨會主持人,在那之前請把簡要和題目給我。”
真弓點點頭:“好,我知道了。”說完跟她告別就回家了。但她忽略了一個人,千加妹子!
當她穿著髒兮兮的校服擠地鐵時,千加妹子則站在網球場外,隔著鐵絲網朝裏麵大喊:“幸村精市,我求求你接受真弓吧,假裝接受也好啊!!”
好在她喊完後,就被剛好路過的穀川發現,拖著她走開一番訓斥,並看著她離開了校園。
但網球場內外那麼多人不是聾子也沒健忘症,於是校園論壇上關於“幸村精市”“天海真弓”的帖子在當晚又多了十多頁……
其熱門程度甚至引起了青學乾貞治的關注,於是默默的在他筆記本上記上“神之子幸村精市,鐵石心腸,不近女色”。
……
而真弓在當晚放學後,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神奈川綜合醫院,找了昨天給她處理傷口的醫生,經過一番拚了命的懇求,那名醫生最終仍然沒有答應給她作假寫病曆。倒是相當體貼的給她免費換了那肮髒的紗布……
當真弓一番輾轉坐地鐵回到幸村家的時候,幸村精市已經到家了,正攬著坐在沙發上琉璃子給她讀故事,陸鬥也一副呆滯狀的坐在旁邊,估計是被逼過去聽的。
“抱歉,陸鬥,關於公主的故事你不愛聽吧。”幸村精市忽然合上書,看向琉璃子,“我們換一本書,好不好?”
琉璃子似乎很聽他的話,點點頭:“哥哥選吧。”
“那陸鬥想聽什麼?”幸村精市微笑著問道,“這裏有關於探險的故事,要聽嗎?”
陸鬥愣住了,他看了看在門口換鞋的真弓,然後又看向幸村精市:“看……看電影行嗎?”
“電影嗎?”幸村精市將書輕輕放到茶幾上,“當然可以,你想看什麼?”
“□□,呃……我姐姐說好看。”他清楚的記得,他這位搭檔說過這部電影是不錯的掰彎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