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祝玉妍將你打下懸崖的事,爹會讓她付出代價的。你就不要再嚷了,沒人能和我石之軒作對。”石之軒陰冷著臉說。
果然雪鳶被這樣的石之軒給嚇到了,還是笑的時候好些。於是麵帶笑容很小心的問:“那你準備帶我去哪?”
“爹帶你去長安郊外,那裏有處府邸是我和你娘第一次見麵後住的地方。”石之軒說到後麵嘴角微微上揚。
雪鳶難以置信的看著石之軒,暗歎:還是這樣的邪王比較不嚇人,很和藹可親。不過自己不會輕易說出昆侖山的,休想!
④④
“安隆,停車!我們休息下,三日後我要到長安郊外。”石之軒對外麵駕車的安隆喚道。
“是,尊上。”在安隆心中石之軒無論怎麼變,結果還是那個運籌帷幄的尊上,就算無法辦到的事都會辦成,比如眼下三日後到長安郊外。
雪鳶不服氣的下車,沒辦法!穴是解了,等雪鳶還未來得及出逃,就被封住了武功,結果可想而知。
“雪鳶,吃點東西吧!你還是不要和石師作對了,若是以前有人敢這樣和石師說話,恐怕早就被殺了。”侯希白來到雪鳶的身旁說,雪鳶因為賭氣離石之軒很遠,有了石之軒的批準所以侯希白才敢過來。
“我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希白你去告訴他,除非娘自己原諒他,否則娘永遠都不會現身,我也不會承認他是我爹。”雪鳶倔強的說,眼神還不忘向石之軒的身影瞟了瞟。
“哎!”侯希白歎氣轉身,雪鳶什麼時候變這麼倔強了。
休息後接著上路。
“給。”石之軒看著雪鳶倔強的小臉,拿出一樣東西遞給雪鳶。
“我的玉蕭!這蕭不是掉到懸崖下找不到了嗎?怎麼會在你這?”雪鳶看見玉蕭,終於開心的笑了。看著這失而複得的蕭,其實對這蕭不見了還是很難過的。
“當年你娘見到這玉蕭時,也和你現在一樣的笑。”石之軒感慨萬分。
“你還沒說這蕭怎麼會在你手裏呢?怎麼又說到娘了。”
“那日你們掉崖,虛彥就在附近,可惜沒能救你們。拾到了這紫玉蕭,看見這蕭,爹還以為你真的過世了。”石之軒看著雪鳶手中的玉蕭說。
“原來是這樣。”雪鳶輕輕撫摩著玉蕭,將紫玉蕭抵唇吹奏起來。
看著雪鳶吹蕭的樣子,石之軒仿佛看見了二十年前。聽雨亭內,自己將紫玉蕭送給心然時的場景,外麵下著小雨,心然吹著蕭曲。那一刻已經讓石之軒懷念了竟二十年,卻年複一年未尋到那抹淡雅白衣。
“好聽嗎?”雪鳶吹完後開心的問石之軒。
“恩。”石之軒笑著點點頭,連說話都和當年的心然如出一轍。
此時的雪鳶對石之軒的抵觸慢慢減少些許,“娘親教過我一首曲,是娘常唱的曲。我唱給你聽,就當是謝謝把玉蕭找到。”雪鳶別扭的說道。
“風到這裏就是粘黏住過客的思念
雨到了這裏纏成線纏著我們留念人世間
你在身邊就是緣緣分寫在三生石上麵 愛有萬分之一天寧願我就葬在這一點
圈圈圓圓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我深深看你的臉深情的溫柔滿眼的溫柔的臉
不懂愛恨情愁煎熬的我們 都以為相愛就像風雲的善變
相信那一天抵過永遠 在這一霎那凍結了時間
不懂怎麼表現溫柔的我們還以為殉情隻是古老的傳言
離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濃當夢被埋在江南煙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