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鳶才華,讓希白自愧不如。這不過是希白劣作,請雪鳶賜教。”侯希白很高興雪鳶能喜歡這裏。
“很好的對聯,沒什麼好挑剔的。”雪鳶有些慚愧,畢竟自己隻是偶爾吟一些後代的詩作,怎能和侯希白比。
入夜,一間雅致的書房內。
“子陵兄已經入城,明日我就去見他。雪鳶你還是不要出門,我想祝玉妍一定也來此地了。”侯希白將剛得到的消息告訴雪鳶。
“恩,好。雖然祝玉妍以為我們已經掉下懸崖死了,但是你明日出門還是要小心。還有你師傅,我看他一定是故意放我們離開的。不然以他的武功應該很快就會醒,怎麼會被我下的藥這麼久都不來抓我們,要小心被他的人跟蹤。”雪鳶想到那個負心的爹,娘不見自己一定和他有關。
“雪鳶,畢竟石師是你爹,你還是不要恨他。”侯希白勸道。
雪鳶皺眉,說:“我的樣子有那麼恨他嗎?”
侯希白點了點頭。
“其實我就是討厭他拋棄娘,可我對他沒有太大的恨意啊!他除了是個不負責的爹,後來他也說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對我的無理也都忍讓,一點也不像我聽聞的邪王,我就更沒理由恨他。要恨的人大概會是娘吧!哎,真沒想到我和青璿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雪鳶也很難過,自己好不容易有個爹,但是卻是這樣的結果,心中暗道:如果娘原諒了爹,我就承認他是我爹。
“雪鳶,不管你接不接受石師,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侯希白深情的看著雪鳶,看著雪鳶被自己看的害羞的低頭,真的很想抱她入懷。可是怕她受驚,所以告訴自己不急,不急!
“時間很晚,我要回房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周圍曖昧的氣氛讓雪鳶尷尬的找借口逃了。
在雪花紛紛中朝朱雀大街,原本徐子陵想留下暗記好能與寇仲聯絡,認準方向。卻被人一把扯著衣袖,轉入橫巷去。
“你是希白兄,你沒死?”徐子陵驚訝的看著帽子遮去上半截臉的侯希白。
“子陵兄很想希白死嗎?”
徐子陵大吃一驚,忙低聲道:“我現在叫莫為,希白兄勿要亂嚷。”
“那子陵兄也勿要亂嚷,祝玉妍可是認為我死了呢?莫為!這名字可真是......”侯希白沒有把話說下去。
徐子陵心中疑問,自己是偷偷進入,路上很小心的沒看見有人跟蹤,問道:“你怎知我在這裏?雪鳶應該也沒事吧!”
“這個在下自有方法知道子陵兄你的下落,你這張麵具還是很熟的。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侯希白領著徐子陵來到自己和雪鳶在長安的藏身之處。
侯希白領徐子陵直入深巷,來到一所小院落的正門,推門道:“莫兄請進。”
小廳堂內雪鳶正無事的吹著蕭曲,曲畢便看見侯希白和徐子陵進入。
“子陵,別來無恙。”雪鳶對徐子陵打著招呼。
徐子陵點頭說道:“雪鳶和希白兄無事,子陵甚是高興。”
“你怎麼知道我和希白出事的?”雪鳶好奇,難道是祝玉妍說的,她不會這麼傻的說這事的吧!
“是婠婠說給仲少聽的。”
“原來如此,那子陵兄可要為我們先守著這個消息。”侯希白雖然心中已經猜測出是誰,但是自己和雪鳶還不宜出現。
“子陵是和仲少一起來長安去起出楊公寶藏嗎?”雪鳶知道他們來長安的目的,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動手。
“沒錯,但是我還沒有和仲少聯係上,不過他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