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師傅遺言說過師叔祖的爹,與師傅的祖師爺是師兄弟的關係,隻說以清風劍為信物,至於詳情卻沒細說就已過世,到是留下了些迷團。
“好嘛,不說就不說。”瞧寧道奇隻是微笑,雪鳶便不再問。總覺得寧道奇越是微笑就越危險,他可以邊對你微笑邊和你動手的那種人,還好這位高手是自己人不是敵人。
兩人邊聊邊出了縈陽,進城的人群中,走著一位白衣公子,手拿折扇。白衣公子俊美的外表,隨手將扇子打開,扇的兩麵全是美人。侯希白得到消息說雪鳶在縈陽停留,便尋到縈陽,卻不知兩人就這麼錯過了。
“什麼?慈航靜齋請你尋寇仲和徐子陵,你們見過了,動手了嗎?”雪鳶聽著寧道奇十日前成見過寇仲和徐子陵。
寧道奇微笑著點頭,說:“武功不弱,不愧是師叔祖教的。”
“他們也算是娘的徒弟,不過娘不承認罷了。”雪鳶笑著說,但對於寧道奇的話還是感到意外,畢竟寇仲和徐子陵學武功的時間不長,能被天下第一散人認同,不簡單啊!
寧道奇明白莫心然隻是嘴上這麼說,可是來找自己時,卻要自己若遇到寇仲和徐子陵,不要與他們為難,瞧他們叫師叔祖仙子師傅,很尊敬師叔祖,他們也算是與自己一樣,對慈航靜齋的人不是很喜歡,寇仲可以說是討厭,徐子陵到是對慈航靜齋聖女師妃暄有些情。
“小師叔現在有何打算?”
“你還是不要叫我小師叔了,以後見我就叫雪鳶,被老人叫師叔,會讓人以為我很老的。”說著還做了個鬼臉。
“好。”寧道奇看著雪鳶小孩的舉動笑了笑。
“我們就此別過吧!”多日的相處,讓雪鳶對這個寧師侄有些不舍,他說很多江湖上的故事,都很吸引人,也包括他和爹比試的情形,真的很精彩。當然和這麼一位武功高的人,說什麼也要學個一兩招,或者比試武功,經過寧道奇的提點,武功又大增不少。由於小時候練功走火入魔,不能長時間和人交手,隻能通過增強自己的內力,或者在招式上取勝才可以,也要多虧和氏璧的功勞,讓自己運長生真氣療傷痊愈的很快。
“雪鳶,你去的方向是許城,那裏現在怕是不安全啊!”寧道奇看著雪鳶走的方向微微皺眉。
“恩,我知道,我就是想去許城。”雪鳶轉頭回答道。
“哎!”寧道奇看著已經不見的身影,輕歎。
元城、莘縣、武水等三座位於許城之北的城池和附近鄉村的百姓紛紛逃往大河或避人山區,不幸天降大雪,使逃難者不少凍死途上,屍骸滿野,令人不忍卒睹。
聽自己昨日從燒村奪糧的人手上救下的難民說,這是由於宇文化及的敗軍邊撤退邊沿途大肆擄掠,燒殺搶奪的緣故,真可恨,連難民也不放過,這樣的人也隻能吃敗戰。
趕路進入許城,這裏就是宇文化軍隊及駐守的地方,還算熱鬧。
“讓開,快讓開,快保護衛夫人。”一輛馬車瘋狂的奔跑著,駕馭馬車的人急叫。
雪鳶被躲避的百姓擠到路旁,赫然看見一個小孩站在街道中間被衝來的馬車給嚇著不敢動彈,站著直哭。
馬車眼看就要撞上小孩,雪鳶衝向前抱著小孩跑到另一邊放下,馬受到驚嚇躍起前蹄。
“啊!”駕馬的人沒拉住繩,摔在地上。
“救......救命。”馬車裏傳來女子叫聲,身子飛出馬車。
雪鳶飛身抱住了飛出馬車的女子,此女身著華麗的衣裳,看容貌是個美人,慢慢落地穩住身,鬆開了女子的手。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女子喘著氣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