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鳶看了看祝玉妍,“我們是來遊覽塞外風景,走累了來此休息。姑娘呢?”
“奴家是來尋朋友的,看來快要下雨了。”祝玉妍瞥了雪鳶一眼,看向堡外。
沒過多久,就聽見有雨聲,且雨愈下愈急,打在堡壘牆上,發出響亮的清音。有三匹馬接近,祝玉妍聽了笑了笑,走進暗處。
跋鋒寒的聲音傳入,三人走入堡內。同時看向暗處,雪鳶看了看他們,然後聽著祝玉妍想讓寇仲他們合作殺石之軒,祝玉妍道:“我隻有與石之軒同歸於盡,始有可能破掉他的不死印法。舍此再無別法,你們相信嗎?”
“你不是恨我們師傅,怎麼還找我們幫忙。”寇仲不解的問。這正是雪鳶想知道的,她怎麼會提出合作。
“你們師傅也是個可憐女子,畢竟石之軒才是我最恨之人。”祝玉妍冷然道。
祝玉妍離開這,沒進堡內的黑暗去,不過卻要寇仲他們留在統萬城等她的消息。
“你們不和祝玉妍一起走嗎?”徐子陵淡淡道。
雪鳶看了看侯希白,我們怎麼就成了祝玉妍的手下了。
“是你?”跋鋒寒看向雪鳶。
“跋兄還記得在下。”雪鳶打趣的看向跋鋒寒,瞧他們三人被雨給淋的狼狽。
寇仲看了看雪鳶,說:“你們認識。”
“不識。”跋鋒寒濕漉漉的來到其中一個小方窗旁,朝外望進風雨翻騰的天地去,沉聲道。
“兩位公子叫什麼?”徐子陵問道。
“我哥叫莫問名,在下莫聞名。”雪鳶看了看侯希白介紹道。
說了幾句,都各自說起話來。而對於他們的對話,雪鳶表現的不在乎,可是他們談論石之軒的話卻聽入耳中。
爹的不死印法是入佛門偷學得正宗玄功,再配合魔門花間和補天兩派的秘技創出,為什麼碧秀心讀過《不死印卷》就香消玉殞,而娘卻沒有事就在於曾外公的藏書閣中就有佛門正宗玄功,還通過向爺爺知道魔門的功夫,要參悟《不死印卷》就不難了。
但是希白練的不死印法卻不完全有補天閣的武功,加了天魔策上的心法,能因此彌補內力上的缺憾,雪鳶知道娘並沒有練上麵的武功,她隻是利用希白練她改的武功心法罷了。哼!娘怎麼能這樣。在長安搶舍利時不過隻是用其他相似的功夫加上不死印法的招式使出,娘那日用的到底是什麼武功,一定要問清楚怎麼會習得魔門功夫。
雪鳶並沒有和他們同行,隻等他們走後,才和侯希白動身。“瞧,不是見到陰癸派就是遇師妃暄,我說的沒錯吧!”
“石師在這待過一段時間,他到底想去哪?”侯希白對雪鳶的話深表同意,但是和朋友就這麼見麵跟不認識的樣,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娘和爹在你追我逃,想讓爹找不著她呀!”雪鳶就不明白娘,怎麼就不給爹好好說話的機會,說清楚不就可以了。
可惜事實總是讓人遺憾,等雪鳶他們終於見到石之軒的蹤跡,又差那麼一點。
“追,這麼晚了,就不信爹不找地方休息。”雪鳶看著前方的以夯土為牆、土坯起卷式屋頂。
“石師應該進去了。”侯希白感覺到一陣舍利邪氣。
兩人飛身進入,來到寇仲他們借住的屋子,真沒想到爹居然和寇仲他們動起手來。
雪鳶聽到石之軒冷笑一聲,很想知道這是為什麼,想了個法。對著屋內叫道:“石之軒,不要打了。”
石之軒將寇仲三人一一送出屋外,三人倒地。“心然。”石之軒走出激動地說。→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