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隻看見躲在暗處的雪鳶和侯希白,對他們所在的方向用內力攻去。

“剛才的話是你們說的。”石之軒邪目射向滾到一旁的雪鳶他們,沒想到邪王的武功又增進不少。

“是,爹。您怎麼啦?娘呢?”雪鳶撕下麵具走到石之軒身邊問道。

“她又跑了。”石之軒沒想到會是雪鳶,到又想起心然也會模範別人的聲音,所以柔和的說。

“那您怎麼對他們下手。”雪鳶說著看了看地上三個瞪大眼看著自己的人,吐了吐舌,知道他們可能是在怪自己怎麼隱瞞他們身份。

“心然是在這一帶不見的,正好他們在這,對他們下手,心然也許會現身,怎麼也沒想到會是你這丫頭。”石之軒哼道。

“嘿嘿,爹。您不想見女兒啊,自己看不住娘,找他們撒氣,虧您還是邪王,難怪他們要幫祝玉妍對付您。”雪鳶嬌嗔。

敢和邪王石之軒這麼說話沒幾個,這樣說話的人早死了,可是就有人敢這麼和他說話,二十年前是莫心然,二十年後是莫雪鳶,對這個女兒疼都來不及,石之軒會下殺手嗎?

“你們最好不要信祝玉妍,她不僅想殺我,還想殺你們的師傅心然,慈航靜齋的人更想奪得聖舍利。”石之軒邪目對已經站起的寇仲他們說道。

“爹,你有沒有看過一隻白雕。”雪鳶想知道雕兒是不是和娘在一起,若是自己就有辦法找到娘。

“見過,就是那隻壞事的白雕將心然帶走的。”石之軒似是想起什麼,冷冷地說。

“什麼壞事的白雕,那可是您女兒-我養的。隻要有雕兒在,我就有辦法找到娘。”雪鳶反駁道。

石之軒看著雪鳶有些生氣的模樣,長笑。“還等什麼,走吧!”

留下寇仲三人,侯希白和雪鳶跟著石之軒離開,讓寇仲想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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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鳶看著自己的紫玉蕭,怎麼雕兒就是不出現。這都快到龍泉了,爹對聖舍利的感應到底對不對,雕兒怎麼把娘帶這裏來。

“還是沒辦法找到她,舍利的感應突然消失了。”石之軒抬頭望天歎。

侯希白看著失望的雪鳶,說:“師母應該離這不遠。”

“我再試試。”雪鳶再次吹響蕭,用內力傳的更遠,雕的叫聲慢慢傳來,直到在他們的頭頂盤旋。

“心然沒來。”石之軒失落的看著白雕落地。

“雕兒,娘是不是在龍泉。”雪鳶上前抱了抱白雕,撫摩著白雕,指著龍泉的方向問。

白雕看了看雪鳶,又看了看石之軒,不作聲。

“雕兒,他是我爹,不是壞人。告訴我啦!”雪鳶小聲對白雕說道,白雕才點了點頭,對著龍泉的方向叫了聲,飛了起來。

“上馬,爹,我們跟著雕兒走。”雪鳶對著石之軒說道,侯希白一同上馬,畢竟隻有兩匹馬,一匹給石之軒,雪鳶隻能和侯希白共坐一騎。

進入龍泉,雕兒沒往人多的地方去,飛走了。娘應該在這裏,但是會在哪投宿可就太難找。走在東市大街上石之軒突然朝一個小巷轉去,一眨眼便不見。雪鳶和侯希白隻能找家店投宿,雪鳶換回女裝,爹能夠找到這來吧!

夜晚雪鳶醒來發現床邊坐著人,剛想說話,被一隻手個捂著嘴不能出聲。“別叫。”這聲音分明是娘。

雪鳶將莫心然的手移開,坐起身抱著莫心然,頭依著她的肩。“娘,您真的在這。”

“恩,你怎麼也來這,是他要你一起來的。”莫心然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