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與吉嬪、如玥一並移駕側殿,鎮寧已經在此等候了片刻。“皇上萬福金安。”鎮寧的聲音穩健有力,許是些許時候沒在宮裏,乍一見皇上,倒覺得格外親厚。

“鎮寧,朕記得你有差事在身,離宮數月之久,是何時返京的?”皇帝因著先皇後的關係,對鎮寧也是格外關懷的。

“回稟皇上,奴才奉命出宮辦事,於今日一早返京。途擒拿住這兩名人犯,竟無意發現此二人與半年前大內行刺之事有關聯。遂不敢馬虎,緊著將兩人待會宮來,交給皇上親自審問。”鎮寧用力在其一名人犯臀部就是一踢:“皇上在此,你們還不肯從實招來麼?”

那名人犯吃痛,悶“嗯”了一聲道:“奴才該死,皇上,奴才該死。可是奴才也是受人指使啊,求皇上從輕發落了吧!”

皇帝有些不解,疑惑的與鎮寧對視一眼。鎮寧便憤恨對人犯道:“是不是從輕發落,自有皇上聖斷,你等隻需說出實情即可。”

“皇上,是有人通過禦前侍衛收買了奴才等,截在京郊一處偏僻的小徑上,誅殺一名帶著小女孩的姑娘,奴才也是奉命行事。皇上恕罪啊。”另一名人犯沉不住氣的將實情全盤托出。

“皇上,他們口的姑娘,就是沛雙。”如玥徑自開口補充道。

話音才落,沛雙便走上殿來。“皇上萬福。”

鎮寧又是一腳,正落在方才開口說話的人犯腿間:“快說,你們當日誅殺的姑娘,是不是眼前這一位?”

那人吃痛,趕緊抬起頭來打量了沛雙一眼,便連連點頭道:“是,正是這位姑娘。”

隻因當日刺客是蒙著麵的,沛雙一時也不能從他們的容貌上辨認出來。索性這人一開口,沛雙便立即認出了他的聲音,正是當日問同伴禦前侍衛為何不自覺動手的原因之人。“皇上,就是她,奴婢認得出她的聲音,當日圍困沛雙的人足足有十數人,奴婢才會力有不逮險些摔下山崖。也正是因此,他們才以為奴婢死了,得意離去。”

皇帝聞言一滯,神色幾番轉變,道:“你們為何要誅殺如貴人的宮婢,若是再不從實招來,朕便要動刑了。”

兩名人犯一聽,顯然是怕了,一先一後道:“禦前侍衛說了,唯有鏟除了這位姑娘,才好辦事。”

“隻因這位姑娘功夫不錯,留在如貴人身邊隻怕是最大的障礙。”

第二百一十九章:大內遇刺(十一)

“這話糊塗!”吉嬪聽得雲裏霧裏,可心裏也能稍微摸到些什麼,遂道:“既然要講,就清楚明白的說仔細,否則還是當心你們自己個兒的腦袋。”

先開口的人犯索性豁出去了,放聲道:“奴才吉傑,他是我的同伴斯木。我們均是奉命行事,誅殺如貴人近前的侍婢,身手不凡的沛雙姑娘。行事之前,有兩名禦前侍衛將這位姑娘的畫像交給了我們,還留下一袋金子,承諾事成之後會在給我們一袋。”

斯木也道:“本來我們也不知道讓我辦事的人是禦前侍衛,是他們其一人不慎遺失了一塊令牌。我認出那是禦前行走才會有的金鑲玉,才洞悉了他們的身份。”

“令牌何在?”皇帝威嚴的聲音夾雜著怒氣,斯木微微一顫,朝吉傑遞了個眼色。

“皇上,令牌在此。”吉傑被捆著雙手,行動不變,目光卻朝自己的身後的靴筒瞧去。

鎮寧本也搜過二人的身,卻危及發覺藏在此處的令牌。此時身手一按,果然靴筒有一塊硬|物。“皇上,的確是禦前侍衛的金鑲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