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像個仙女兒呢!”
有幾位夫人逗了一下沈雲柔,見她不哭不鬧的,也心生喜愛,追著唐老夫人問道:“老夫人哪兒揀來的娃兒?咱們也去逛逛,看看能不能揀一個?”
倒地不起!你們以為像我這樣的娃兒,滿大街都有得揀麼?沈雲柔被幾位夫人摸了摸,小臉繃得緊緊的,小嘴也嘟起了,你們再摸,再摸我就哭了!
任白秋見沈雲柔扁著嘴,示意奶娘抱他靠近,奶聲奶聲道:“她還小,你們別逗她!”
“喲,還沒拜堂呢,這就護起來了。”各位夫人一聽任白秋的話,忽然“哄”的笑了起來,有幾個還笑得直揉肚子。
說起這任家男兒,真是南漢朝的奇葩。任家男兒都是滿腹才華的人物,偏他們天生癡情,娶得妻室,便一心一意對待,妾侍也不納一個。任老太爺如是,任老爺也如是。現下看這任白秋,似乎也是這類人物。
有一位夫人悄悄道:“唐夫人體弱,生下秋哥兒一個,便無所出了,隻任老爺癡心,也不肯納妾。現下秋哥兒一得病,不管什麼招兒,唐老夫人都肯信。那遊方道人說須得一個虎年虎月虎日出生的娃兒來衝喜,她也硬是相信了。這事兒說出去,還真是……”
另一位夫人也耳語道:“這個也奇怪,不信也難。前幾日秋哥兒不是病得起不了床麼,你瞧他現下不是能說能笑的?沒準結個娃娃親,拜個堂,他的病真能好呢?”
沈雲柔聽得一星半語,不由從眼角下看一下任白秋,心下嘀咕:這小病貓該不會是回光返照吧?
拜堂成親(結局)
唐老夫人見唐夫人心神不定,隻顧看向任白秋那邊,“咳”一聲道:“那遊方道人的話果然可信,你瞧瞧,秋哥兒好像精神一些了。”
唐夫人是唐老夫人的內侄女,當初嫁進任家,還是唐老夫人一力撮合的婚事。雖是婆媳,又占著姑侄的情誼,多年來也算和睦相處。
唐夫人聽得唐老夫人的話,點頭道:“秋哥兒昨晚嘔吐了一回,後來便嚷肚子餓,喝了半碗米湯,這才安穩睡了。今早起來,瞅著便好些了。現下還能開口說話逗那女娃,正是老天保佑。想來那遊方大師所說的話卻是能信的,這女娃兒確實是秋哥兒的福星。”
唐老夫人見任白秋靠在奶娘身上,嘴角含笑看著沈雲柔玩兒,臉上不由也綻出笑來,點頭道:“這女娃兒乖巧的很,膽兒也大,這些人圍著她,她半點不怯場,想來平日也是奴婢成群圍繞著的人兒,才習以為常。”
唐夫人道:“那小娃兒換下來的小衣裳和項圈,媳婦都仔細瞧過了,絕不是普通人家能夠購置的物事。”
唐老夫人點頭道:“正是猜著她來曆不簡單,怕她家大人很快會找上門來,這才要趕緊的拜堂成親。”
說著話,任禦史已是快步進來了,因著任白秋病得極重,他請了朝假在家看著,心內也是煩憂不已,及聽得唐老夫人抱來一個女娃要給任白秋衝喜,嘴裏雖說荒唐,卻沒正經攔阻。適才正在書房翻醫書,卻有一個親隨來報,道是誠王爺昨晚不見了仁壽小郡主,誠王府的人連夜出動,翻遍了整個京城,外間到處吵吵鬧鬧,恰巧唐老夫人昨晚揀了一個小女娃,會不會是仁壽小郡主雲雲。他一聽,臉色不由變了,忙記趕來廳堂,把親隨說的話跟唐老夫人和唐夫人說了。
唐老夫人一聽,也變了臉色,馬上道:“快,讓喜娘趕緊的準備,先讓秋哥兒和那小女娃拜了堂再說。”
“母親,這……”任禦史待要出言攔阻,卻被唐老夫人止住道:“閑話休說。你是怕得罪誠王府的人,還是顧惜秋哥兒的性命?況且,秋哥兒自小聰慧,誰不說他是神童?誰不是開口閉口說道他這樣的人兒,將來隻有公主郡主之類的才配得上?就算那娃兒真是仁壽小郡主,咱家秋哥兒配她也是綽綽有餘。且待成了親,保住秋哥兒性命,再論其它。說不定誠王府非但不會怪罪,還會因為我救了小郡主一命,親親熱熱認親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