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感覺了,開了瓶酒遞給他:“沒什麼事兒就出去跑跑玩玩,老憋在這有什麼勁兒,蕭海洋不是也快畢業了麼?你就跟你老伴兒一起遊山玩水散散心養養老多好……”
蕭青山長歎了口氣,抬眼四處看了看:“折騰了大半輩子現在也折騰不動了,沒那心思,我正想著等明年海洋畢業了就把這個清吧倒手買了,累了,不想做了。”
“買了也好,免得麻煩,沒錢了我養你!”傅別年一口喝幹一瓶,抿嘴道:“不過我隻養你自己,要是拖家帶口的我可不幹!”
聽他這麼說蕭青山繃不住樂了:“你養我?算了吧,你知道我一個月的花銷多大麼?放心好了,我還是能養的了自己後半生的!我給你的沒有給海洋的三分之一多,就算是要養那也是該他養!”
“這麼說就見外了!”傅別年把喝空的瓶子放到地上:“其實我也沒怪過你,就當初你沒跟我說你結婚生子的時候心裏挺不舒服,而且我早就想通了。現在這樣挺好的,你有了自己的家庭,我媽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另一半……其實她從沒怨過你!”
蕭青山捂著臉深呼了一口氣:“沒見到你的時候我一直以為是你媽背叛了我,其實也說不上是背叛,畢竟我當時那個樣子任誰都等不了……後來我知道她有了顧翔天的孩子,心裏特別難受,一氣之下就結了婚,但是心裏還是放不下她,後來有了海洋,日子也慢慢的步入了正軌,再後來把你接回來,感覺挺愧對你,都沒臉見你,現在你健康的長大,我也就釋懷了……我這輩子欠你太多了……”
傅別年靜靜的聽他講過去那些出生入死的事,知道他其實這麼多年一直都想著雲笙,但是因為有了家庭有了責任,從來沒有表露過自己的心,所以那個時候把他從孤兒院領出來卻從來沒有給他一個名分和說法,隻是安靜的把他養大。
現在想想感覺這也是個兩全的辦法,如果當初就直接宣布他的身份,不但他要落上一個私生子的稱呼,蕭青山的家庭恐怕也要四分五裂。
想到這心情慢慢沉澱了下來,人生在世難免要經曆生離死別,生離尤可挽回,死別呢,那真是要肝腸寸斷了,沒什麼比知道心愛的那個人還健健康康的活著更讓人安心了。
在不在一起,顯得就沒那麼重要了。
“聽你這麼說,感覺你心事也很重啊!”傅別年一手攬著他的肩膀一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來吧,說出來我給你排憂解難,不是說女兒是娘的貼心小棉襖麼,那我現在就是你的貼臀小褲衩兒,說吧!”
蕭青山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歎氣不止:“唉,這麼多年學白上了,你這什麼破比喻啊?虧我一直都用給你來激勵海洋積極向上的學習!”
“我這叫對仗!”傅別年遞根兒煙給他,自己也點上:“你是不是跟家裏內誰,鬧矛盾了?她把你趕出來不讓你進門了?”
“可不是麼,正跟我鬧離婚呢,天天念叨的我腦漿子疼!前一段海洋在家的時候她還安分點,現在海洋開學去學校了,她又念叨上了,我都快被念死了。”蕭青山抽了口煙無奈道:“感覺比當年那些道上的黑道頭目都難對付!”
傅別年忍不住嘎嘎直樂:“女人是一種特別奇怪的動物,所以說還是爺們兒和爺們兒之間最好溝通!”
“……”蕭青山知道他和顧焚之間的事,這句話不知道該怎麼接,隻能跟他碰瓶兒喝酒。
又喝了一瓶,傅別年叫停:“不喝了,明天還得上班,不能出錯!”
蕭青山平時不回家都是住在清吧裏一個特設的小廂房裏,床不大,房間擺設一應俱全。傅別年睡在裏麵他就沒地方睡,在外麵守了一夜場子,第二天早上把傅別年送到店裏才回去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