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別年發現顧焚這個背後扭胳膊把人扣在牆上的動作做的相當純熟,他幹脆也不掙紮了,貼牆上乖乖作答:“我剛才說給老板娘煮杯咖啡端進來!”

“誰是老板娘?”

“你!”

顧焚手腕加力,傅別年疼的額頭冒汗:“寶貝兒你輕點兒……”

顧焚被他氣的沒治,又舍不得真把他揍一頓,恨得牙根癢癢,張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用力挫了挫牙。傅別年忍著疼一聲沒吭,等顧焚咬完了才轉過身來揉了揉脖子:“我覺得你這狗上身的尿性跟我配成一對正正好!”

“……” 顧焚哭笑不得,嚴重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溝通產生了障礙,這叫什麼話!

傅別年伸手摟著他的腰,嘴湊過來要親他,門被敲了兩下就被推開了。小裴端著咖啡愣愣的站在門口,顧焚都沒來得及彈開,三個人就這麼尷尬的僵持了兩秒鍾,傅別年努了努嘴:“放桌子上吧!”

小裴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桌子旁放下杯子眼皮子都沒翻迅速的關上門跑出去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連一秒鍾都不帶遲疑的。

顧焚紅著臉在他嘴上親了親:“前幾天不打電話給我是不是生氣我沒跟你說實話?”

傅別年楞了一下:“沒有,我知道你怎麼想的,看我是不是死心塌地的,就算你結婚了也在乎你……”

“我以前很不喜歡登報上電視的,可是找你找了好久也沒找到,就隻能等你來找我了。我又完全沒有你的消息,見你寧願在一個服裝店裏做銷售員都不去找我,還以為你變心了……”

“我是想變未遂啊,除了你看誰都不順眼!想著我這麼大魅力你總不能不要吧,再想想是我先勾搭你的,你都沒變我怎麼能變。”

對於這句剖白顧焚表示隻能勉強接受,指望他說什麼甜言蜜語也不靠譜,隻好換個話題:“你開這個畫廊多久了?”

“有段時間了!”傅別年回親他一下:“昨天小裴沒跟我說清楚,我不知道是你要買那副畫……”說到這他想起了什麼,在顧焚腰上使勁捏了一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畫廊是我的,故意的!”

顧焚按住他的手,笑道:“沒,剛才在咖啡廳看到你之後才知道。”

“呦,這麼聰明!誰告訴你的?”

“這還用誰告訴!我用眼睫毛都能推出來,再看看你這畫廊名字取的,嘖嘖,燃燒的雲!真是土掉渣了,我現在發現你就不能說話,一張嘴就能暴露你的文化水平。”

“……”可把傅別年委屈死了:“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好歹人家也是吃過四年大學飯的人好麼!”

顧焚歎了口氣捏了捏他的臉:“哎,四年高等教育都沒能教好你,說明你以前過的挺解開懷啊,我看你是改造不好了!”

傅別年張嘴咬他的手:“反正現在沒砸手裏,不改了,就這樣了!”

顧焚避開他的手捏住他的下巴:“你一個小畫廊的小老板還端這麼大的架子,萬一碰上個硬點子的,非要跟你杠上你不吃虧啊,又不是家產萬貫,也沒個人給你撐腰,真要是硬碰硬你能怎麼辦?”

“我又不傻,再說了會買畫的人都是有點知識品味的,還沒見過太驢的!不過為了讓你放心我決定以後都不這麼擺譜了,樂意不樂意都小心伺候著……”

顧焚打斷他:“不用!這樣多好,不招貓逗狗,穩當!以後就這麼保持下去,有人欺負你就告訴我,大叔給你撐腰!”頓了頓又說:“本來不知道你是這家畫廊老板的時候感覺挺喜歡你的……”

傅別年摟著他的腰與他額頭相貼,鼻尖相抵,在他唇上吹了口熱氣:“知道之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