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天空蒙上一層暗淡的陰影,變得豪無生趣了,他的心情也如一塊巨石沉在心中似的,低落而壓抑。
☆、懲罰
她的默言,使整個宮殿,整個天空蒙上一層暗淡的陰影,變得豪無生趣了,他的心情也如一塊巨石沉在心中似的,低落而壓抑。
她掙脫開他的手臂,起身站了起來,緩步走到門處,依靠了一下,輕聲說:“我想到外麵走走。”聲音若隱若無,很輕很輕,仿佛從遙遠天邊傳來似的,她穿著一襲輕柔的白色紗裙,衣袂在輕風中上下飄飛,有一種飄逸脫塵的氣質,象位哀傷的女神。天地間皆因她的沉默而為之黯然失色。
這時,士兵匆忙來報:“族長,礦場的副官被人殺了,死因不明。”
族長打起精神,看了一眼無動於衷仍然向外走去的琪琪,聲音清冷的說道:“我去礦場查看,你看著她,別讓她走太遠。”
她漫無目的的走在人如潮水的貿易街上,一身素白外族服飾在行人中格外醒目,雖然蒙著麵紗,但絲毫掩飾不住她的絕美容姿和脫塵的氣質。所以無論走到哪裏,總有無數的視線交織落在她身上,當看到她胸`前佩戴的顆紅寶石時,他們的眼神中透出遺憾和失望。她的煩悶的心也因喧鬧的場麵麵變得舒暢起來。有時她會被一些可笑的事突然逗笑,展露笑意眼眸頓彎成新月般,在首飾攤前,她精心挑選了幾件精致的手鏈,打算送給宮內認識的朋友和遠在庫鉑鎮的揚羽,拿著手飾,掏線時才發現族長給她的錢沒有帶出來。頓時臉上變得很尷尬。看看挑選出來的漂亮的手鏈實在舍不得放回去,就在躊躇間,後麵的士兵意外地伸手過來,把錢拍給貨主,對她說:“我們走吧。”
“我會還你錢的。”她感謝的一笑。
望著她的眼,他的臉漲得通紅,連連搖頭:“不用,不用,反正我的錢帶在身上也是多餘,平常很少花錢的。”他掩飾地饒饒頭。
那怎麼成,我一定要還你。“她拉著他的手歡快的說:”來,我們再往前走。”士兵慌忙裝作整理衣服,無意的抽出自已的手,神情更是慌亂的呐呐自語:“我跟在你後麵好了,我的錢都給你。”
“你真好。”琪琪開心的跑到前頭,四處張望著尋找新奇的事物,恢複了以往的活潑天性。她的好心情感染了士兵,他很少微笑的臉也露出一絲笑容。在不遠處的遮陽傘下,有一位衣飾華麗的年輕人悠閑地喝著酒與人聊天當一襲白衫映入眼簾時,他的目光很快捕捉到她,驚豔的眼睛瞪圓了,視線寸步不離地緊跟著,她移身過來時,他離座而起,一麵向駐足的琪琪行禮一麵禮貌的問:“姑娘是哪裏人家?看起來你已經很累了,不如過來坐坐,休息一下?”
琪琪看他一臉正派的笑,正想接受他此番好意,士兵卻在此時不冷不熱的插話道:“她是族長的女人。”有意無意的暗示著什麼,那人愣了一下,眼睛閃過一絲怯意,麵色尷尬的虛笑著又退了回去。再看向琪琪,她正冷眼緊盯著自已,平靜的眼光似乎預示著即將到來的憤怒,她一字一句清晰的對他說:“我不是他的奴隸,我愛做什麼就做什麼,關他何事?以後不許在我麵前提起他。”說完不悅的大步離去。
坐在茶館裏,她心不在焉的玩弄著茶蓋,心思早已飛出九霄蒼穹。士兵欲言又止的神情不自在的站在她身後,他想向她道歉,或是解釋幾句,但又怕她生氣的再次離開。因為她根本不給他機會開口,隻要他一開口,她必定找話搪塞或是離開,所以隻好把話咽到肚裏,讓她清靜地休息一會兒。
茶館裏,離琪琪僅隔一張茶桌,坐著兩位女子,他們低聲談論著,琪琪本無意聽她們的對話,但是聽到她們談到白夷的名字時,她開始留意了。隻聽其中一個惋惜的說:“誰知她會落到這種地步,聽說還是王牌舞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