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卻能感受到每個人的氣息。蕭飛半似自嘲的聲音時斷時續的說:“楚斌,看來我們要一輩子待在這個鬼地方了。”
“這種地方我一刻也不願再待下去了。”雷皓深有同感的歎氣。
“我們都一樣,誰也沒想到會栽在這個‘世外桃源’裏啊!”寒嘯疼得唉叫了一聲。“更沒想到琪琪也來到樓蘭,這下別說救她,連我們也自身難保!”楚斌一直沒有作聲,其它人不約而同的叫他的名字:“你沒事吧?”
“還好,隻是一直想著事情。”楚斌長長的舒了口氣,聽得出他心心重重“族長同琪琪在一起,他會不會拿她來要挾我們?”大家陷入一片默寂中。
“對了,”寒嘯突然叫道:“你一提我才發現有很多疑點。”
“什麼?”其它一齊問道。
“還記得庫鉑鎮的舞節嗎?族長當時也在,他邀請琪琪跳過舞,而且在舞會開始之前,他們還見過一次麵。當時我們誰也沒有在意。再說沙漠,象我們這些陷入流沙的外族人,樓蘭人根本不會在乎我們的生死,他們隻會坐勢不管,但族長卻來救了我們,這一切,聯想起來,不難發現,族長這麼作絕非偶然,而是別有用意的。”寒嘯一席話,楚斌有了一些頭緒。他驚問:“難道是為了琪琪?”
“你們這樣想?”雷皓問不明白。
“你們想想看,如果沒有琪琪的話,族長為什麼救我們,是他好心?還是他的礦工缺少人手?都不是。”他自問自答的說:“但是如果加琪琪在內就可以理解成族長想利用我們引她前來樓蘭,如果,是真的,是真的,那事情就糟糕搞了。”天哪,希望不是他所想,他擔心如果事情分析得是正確的,那麼族長的目的就達到了。妹妹是何等的相貌,恐怕連揚羽也遜色一籌。他會善待她嗎?楚斌不敢去想,現在他萬般後悔帶上妹妹來探險,現在好了,自已賠上性命不說,連整個家族的寵兒琪琪也搭了上去,即使將來他們脫了險他也無法向父親交差。想到這兒,他滿心怨恨無處發泄,不由得咒罵:見鬼!
☆、代價
“看來我們得想個更妥當的辦法逃走。”雷皓說他的話象是結束語,當下大家都不說話了,各懷著心事。
族長將懷中的哭泣的幾乎耗盡全力的琪琪放到床上,他的前襟已濡濕大片,不知她到底還能發泄多少淚水。她靠著臥枕,把頭偏向一邊側,用手擦拭著淚水。族長從兜裏掏出絲巾遞了過去,她看了一眼默聲接過,靜靜地將臉上的淚痕一一拭去,情緒漸漸平複。他扳過她的臉麵對自已,但她垂著眼瞼總是避開他逡巡的視線,他撫在她臉上的手改為捏住下頷,一根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唇瓣,她知道他想做什麼,僵硬的頭抗拒的轉向一側,他收回手沒有感情的說:“希望你的話能做到。”接下來,他的唇落上她的額頭。轉身走了。
她不知躺了多久,見天已近夜,便起身來到浴室,浸入女仆早已備好的熱水中池中。時間點滴流逝......泡了許久的她感覺到池水變涼了,才離開浴室換上睡衣,在外麵披了件外衣,赤著腳來到露台上。她倚著欄杆,仰望著浩翰無邊的星空,看著繁星密布和皎潔的新月,她沒有一絲睡意。冷風習習,吹動著她的單薄的睡衣顫顫拌動著,出神的她感覺不到身上的涼意。近來她常常不自覺的陷入一片冥想,連族長進門才毫不知覺。
一雙有力的手臂圈上她的細腰和肩頭,他低頭吻上她的頸項,她身子明顯的一顫,全身變得僵硬了。“你在等我嗎?”他低低地說。
她的呼吸紊亂,短淺而急促,他看出她有些舉措不安,依然自故的親吻著,放在她肩上的手開始下移.....她伸手及時按住了他撫上她胸`前的大手低喃:“不要。”她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