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陽小心翼翼的觀察這墨久的臉色,當看到苦色漸失媚意漸濃時,開始抽[dòng]手指。
墨久挺起腰.身,兩人極有默契,但這實是墨久第一次心甘情願的配合她。
熱意一波波,若海浪,若綿雲,在兩人之間流轉。
終於,隨著一聲悠長的呻.吟,墨久鬆開緊抱住端陽的手,身子無力的癱在床上,還在不停的喘熄......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君們,這個中秋禮物,你們可還滿意?
若是滿意,請不要霸王我;
若是不滿意,也請不要霸王我;
說出來,我求教。
提些意見吧。
☆、飯食
體.內那燥熱並未因著這潮水的翻頂而緩解,反倒更為灼人。
端陽眸色泛了微微桃花紅,眼中水霧朦朧,無助的看向墨久臉頰。
墨久被折騰的有些無力,此時她眼瞼微低,麵上滿足中帶著疲倦。
端陽狐狸樣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隱隱有水珠掛在眼角,晶瑩若冰,圓潤若珠。
她無助的纏上了墨久的腰,不自覺的在那一抹纖細腰身中反複摩.挲,唇舌開合間吐氣如蘭:“阿墨,熱......好難受,好難受......我是不是快死了?”
墨久憐惜的撫上端陽臉龐,她自是知道方才那樣是解不了端陽的難受的,但是......
她不想那樣。
對一個失憶的端陽如此那般,墨久自認做不到。┇思┇兔┇網┇
即使,她是一個殺手,一個本不應有自己道德原則的殺手。
然而,墨久不願。
若是趁著這機會奪了端陽身子,那麼這與當初端陽對她做的,又有什麼兩樣?
然而......墨久挑起端陽尖尖下巴,美人此時已然難過似火燒,墨久不小心注入她體內的情火與酒火,越發的,難以控製了。
耳聽著端陽聲聲難耐的嬌吟,感受著她越發淩亂的喘熄,墨久無意識的摩挲下第二指節,輕輕歎了口氣。
罷了,罷了,也許是前世欠了這個人的吧。
墨久翻了身,將已然軟綿的端陽壓在身下,無比靈巧的雙手在端陽身上來回撫摸。她雖除了端陽外再未有過他人,但,因著被某人折騰多了,也到了某種熟門熟路的境界。
若是端陽清醒,回想起這時這種若一隻乖順的小貓般躺在墨久身下任她揉捏的情景,不知要如何懊惱了。
而端陽此時卻是極渴望這種觸摸的,隨著墨久手指的遊弋,她舒服的發出呻.吟。
墨久估摸著端陽快要忍受不住了,她身子靈巧的下滑,如一條遊魚般流到了端陽腿間,因著兩人早已不著一縷,墨久很輕鬆的便尋到了那處私密。
伸手輕輕觸碰那處溼潤,惹來端陽顫.栗,端陽“未經人事”,不懂這種行為背後所代表的含義,也便不知道羞澀。而是隨著墨久的觸碰,誠實的做出反應。
墨久終於俯下`身去,薄唇輕輕觸碰那處嬌.嫩,端陽因著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弓起了身子,又很快落回床上。
墨久眼中湧起熱浪,動作也變得火熱起來。她忽的啟唇含住嬌豔花.瓣,輕輕舔.舐,端陽倏地抓緊了床單,修長的手上指節分明。
墨久按住端陽不自覺亂動的腿,舌尖抵入緊.窒溫暖的所在,馬上感覺有更多熱流湧了出來。這是端陽十分愉悅的表現,墨久又如何不知?
這種不加掩飾的快樂取悅了第一次伺候人的墨久,她勾唇一笑,嘴角一點晶瑩為她帶上了些靡靡的感覺。她按了那小核,忽輕忽重的揉.捏,端陽受不了了,她忽的挺身而起,雙手撐在身後,長發披散在胸`前,遮擋了大片春.色。
而墨久已經再次埋舌而入,此時口舌並用,這快樂來的太快,而又太多,端陽一時禁受不住,就此泄了身子。
端陽眼中突然泛了淚,她閉上眼,淚珠劃過臉頰,隱入三千青絲間,再也尋不見了。
墨久舔了舔隨著端陽痙.攣大片流出的晶瑩液體,邪邪的笑。
仿佛這才是墨久,一個從未失過手的殺手的邪氣一麵。
她緩緩來到端陽上方,低頭凝視著端陽無暇的睡顏,不知過了多久,夜裏涼氣的侵入讓她回神。
她翻身下床,隨意披了件外袍,便去拿了幹淨絲帕為她輕輕擦拭了周身,又細心的為她蓋上被子,緊緊密密,不留一絲縫隙。
此時,她又是那個溫潤如玉的女子了。
卻不知,當初的炎陽君,現在的端陽,愛上的究竟是哪一個墨久,愛上的又是墨久的什麼。
山間清泉潺潺,泉水叮咚,水珠遇石而濺,灑出一片清涼天地。
端陽幽幽轉醒的時候,天色已暗了下來,她揉揉發脹的頭,隨著清明的逐漸恢複而想起白日裏的某些畫麵,募的,紅潮染上她光滑肌膚,連脖頸那處都是粉紅致致。
她緩步下床,拿過一旁折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