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她還是要做回她的炎陽君的。
端陽忽的強硬的將墨久圈在懷裏:“好!我走!但你也要與我一同回去!”你永遠都是我的人。
墨久不是那個內力全失、任她拿捏的墨久了,此時她定然能與端陽戰個不相上下。
她身子靈巧的一扭,便從端陽懷中掙脫出來,借著巧力,三兩下翻滾下了床,墨發清揚,最終有些亂的披散在她的背後。
端陽手中突然空了,反應也挺快,馬上追了上去。
兩人從房裏一直打到了院中,再到了院外竹林。
墨久翻上一株翠竹,端陽緊隨其後。
皆是衣冠不整的美人,卻帶有天生的不可侵犯。
仿佛即使現在這般,她們也必定優雅從容,令人不敢直視。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周六 但對作者君而言,不是個輕鬆的周六。
忙,很忙,我回到宿舍已經九點半,今晚隻能更這麼多了。
☆、放縱
幾番交手下來,兩人不再有動靜,而是麵對麵站著,默默對視。
她們旗鼓相當,誰也無法壓製誰。
在短暫的對視之後,墨久垂下頭,落下的發絲遮掩了容顏。一時之間,端陽無法看見她的表情,隻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重頹廢感。
端陽的心揪了一下,她多想上前,緊緊的抱住墨久。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然而......撲了個空。
墨久往旁邊偏了一偏,躲開了端陽的手臂。
端陽何嚐被人這般對待過,她柳眉倒豎,朱唇不點而紅:“阿墨!你究竟要怎樣?”
“我要你走,走的遠遠的,從此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眼前。”墨久輕輕說。
端陽後退一步,伸手撫上心口,那裏若海浪在劇烈翻滾,十分不平靜。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端陽喃喃道。⊿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墨久閉了閉眼,帶著幾分決然道:“是!我恨你!”
端陽手收緊,“不,不可能,若你真如此恨我,這些時日又為何如此待我?”
墨久譏諷的道:“隻是將當初你在我身上做個的,原原本本的還給你罷了。”你囚禁我,我也便將你當做一隻籠中鳥養在這裏。
墨久頓了頓,接著說:“何況,失憶的炎陽君可不會有什麼威脅,養這麼一隻聽話的小獸,高興了便逗逗,不高興則扔回炎國,還可換取贖金。我何樂而不為呢?”
端陽吐出一口鮮血,無論信是不信,此時此刻,墨久的話語,是真真切切的傷了她。
她定定的看著墨久,眸中沉浸了太多不可置信以及......哀慟。
“好!好!好!”端陽忽的笑出聲來,“想我端陽,從未如此對待過一個人。母後說的對,將自己一片真心生生掏出來,別人不一定想要。哈哈,哈哈哈哈......”
端陽又吐了幾口鮮血,強撐著身子,轉身走了。
墨久沒有動作,,隻是看著端陽一步步離開,看著那背影消失,看著虛空。
身子如筆直的鬆柏般挺立著,隻是細看下來,是那麼的僵硬。
她就這樣一直站著,沒有挪動過步子,沒有更換過姿勢,甚至連眼也很少眨。
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兒,整個人流露出一種死寂。
直至,幾天後,暈倒在那兒。
暗衛這才敢上前,恭謹的將主子抬進房內,通知了江珂。
不是不想留下這個人,不是不想與這個人長相廝守。
然而,兩人的身份都太過敏[gǎn]。
墨久有她的責任要擔,端陽也有她的家國要護。
何況,兩方勢力,早已成了水火不容的局勢。
時光匆匆,轉眼間,秋已逝,冬到來。
鵝毛輕灑,封凍了整個青國。
建立在北方的國家,總是寒些。
竹屋成了冰屋,滿山的竹子也有被壓得深深的彎下腰來的。脆弱點的甚至已然折斷。
四處的景色,盡皆換了一遭。
不變的,是山中的人。
隻是,真的沒變嗎?
江珂很是惱火,她端了盤子熟門熟路的進屋,沒好氣的衝床上那裝死的人嚷嚷:“我的小姑奶奶,你就不能有點精氣神嗎?這都幾個月了,還是這副死樣!”愛之深,責之切。
墨久雙手抱膝,繼續發呆。
眼見得床上這人半死不活的樣兒,江珂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小家夥,是吃定她不會真怎麼樣她。
“好嘛,你總得起身吃些飯吧!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江珂不由把語氣放柔,看著墨久的眼中帶著滿滿的心疼:“乖,吃些東西吧。”
墨久不言不語的接過盤子,開始一口一口往嘴裏扒飯,機械的嚼幾口便咽下。
江珂見她還是如此,輕輕的歎了口氣,自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