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1 / 3)

她覺得頭痛難忍,胸口像要炸裂開來一樣,喘不上氣,惡心得幾欲嘔吐。王婷狠狠捂著心口,疼的臉都要變了形。

那邊的秦思遠察覺到她的異樣,剛要起身去看。卻見那女子突然起身,飛快地跑走了。

他望著那縷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萍兒正在屋裏收拾東西,看到王婷破門而入驚了一跳,但一看到她的樣子嚇得魂不附體,趕緊上前扶住:“大小姐怎麼了!”

王婷隱忍的滿頭冷汗,卻伸手推開她,斷斷續續道:“莫要……靠近……”

“我,我去找林閣主!”

王婷卻激動地搖頭:“萬萬、不可!”

“那怎麼辦啊……大小姐,你這究竟是怎麼了啊!”萍兒急的不知所措,拿出手帕正要給她擦拭額頭上的冷汗,卻看見王婷忽地抬手捂住嘴,蒼白的指縫裏竟然滲出血來!

王婷已經一把搶過她手裏的帕子堵在口邊,將噴出的血全都吐進手帕裏,氣若遊絲道:“飛鴿傳書……找長卿……找、他……”

話音未落,人已經昏倒在地!

二十九

冷……

渾身上下就像浸在冰窖裏,冷的麻木。

又黑又冷……

沒有一絲光亮。

婷兒。

誰?是誰在叫我?為何叫我?

“婷兒,你忍著點,我將內力輸入你體內,可能跟會你的內息相衝,會很痛苦,你忍著些……”

話音才落,她就覺手心傳來一陣溫暖,流過血脈,瞬間通向四肢百骸,覺得舒暢無比。溫暖之後,便是刺骨的痛,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呻|吟出聲。痛苦的煎熬,漫長得似乎沒有盡頭。

待那痛苦終於停止,她已經虛脫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先是被燭光晃了眼,才慢慢看清坐在床頭握著自己手腕的人。

“長卿……”

聲音低的猶如蚊呐,屋裏的三個人卻聽見了。

萍兒和白薇聞聲趕緊跑到床邊:“大小姐你醒了,你覺得如何?”

白薇輕聲問道:“婷兒,哪裏還疼?”

王婷猶自昏沉,睜眼閉眼好幾次才清醒一點,小聲道:“無甚大礙。”

長卿鬆開手,眼光深沉看不出情緒:“婷兒,你這一次是真的毒發了。”

王婷閉了一下眼,表示自己知道:“嗯,七月之詩,真的發作了。果然如師父所說……痛苦難耐,痛不欲生啊……”

長卿歎息:“我以內力暫時封住你的經脈,剛才也給你灌了藥,可是也隻是暫時的,我已經給杜蘅去了信,還不知道他如何答複。婷兒,你恐怕要停下手頭所有的事,跟我們回藥王穀。”

王婷搖搖頭:“我不能走,現在江湖大亂,東方天閣又蠢蠢欲動,至尊閣內憂外患,我脫不開身。”

白薇氣道:“你養的那幫子謀士和手下呢!”

王婷歎息:“至尊閣有細作,我誰也不能全心相信,況且……硫靈珠還沒有下落……”

白薇怒極反笑:“我聽出來了,你是要為了秦風那個死鬼,搭上你自己的命!”

王婷苦笑,卻不回答。

“那個秦風他若是在天有靈,他若是有良心,便不該如此拖累你!”

王婷扭頭轉向床裏側,用細若清風地聲音回答:“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

“天快亮了,你再休息一會。”長卿說著,抬手點在她的昏睡穴上,見她姿態安詳,幫她將手塞進被子裏,又替她理了理頭發。

白薇將床底的燒火盆拿出來,將沾上王婷血跡的錦帕和換下來的衣物小心翼翼地放進去,取來燭火點燃。直到東西安洪成灰燼,這才轉身對萍兒道:“你也去休息,天一亮就起來,若是有人過來,你替婷兒擋一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