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節(1 / 3)

經曆了近年來最大的一場雨。

秦思遠穿著一襲藏青色的袍子,負手立在窗前,看著窗外煥然一新的景色。有下人從旁遞過茶水,又悄無聲息地退下。

門口有人“噗通”跪倒,卻是大氣也不敢出。

秦思遠輕輕品了口茶,淡淡道:“外麵的說話吧。”

門口之人這才恭敬地道:“啟稟侯爺,侯爺吩咐之事盡已辦妥。如今天下皆知,硫靈珠現在定北侯府。屬下估計,不出半月,必有回音。”

“半月?”秦思遠唇角勾起,卻無半分笑意,“竟然需要這麼久?我應該說,你們辦事多少有些不利麼?”

那人重重叩頭,惶恐道:“侯爺恕罪!”

秦思遠擺擺手:“討饒的話不必講了,聽得本侯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吩咐下去,擺駕,本侯要進宮麵聖,還有……”秦思遠轉身將茶盞放到桌上,看著底下惶恐不已地人,唇角微勾,“入秋了,從今以後本侯不再喝涼茶,一律換做溫茶。”

那人愣了一下,才立刻答道:“屬下明白!”

秦思遠到皇宮時,皇帝並不在書房。秦思遠看著妒忌如山的奏折,微微冷笑。當值的太監將他請到了禦花園,當今皇帝比秦思遠年紀稍小兩三歲,看似心機深沉,其實隻是個心眼很多的少年人。

小皇帝正獨自坐在八涼亭裏,看夏末最後一批繁花。

秦思遠上前,彎腰拱手作揖:“微臣秦思遠叩見陛下!”

皇帝點頭:“定北侯請坐。”

“定北侯甚少出侯府,早朝也鮮少去,來皇宮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平時就算有事也隻是令下屬帶奏折過來。”皇帝微笑道,“定北侯倒是跟朕說說,此次親自進宮所為哪番?”

“啟稟聖上,臣此次進宮是有喜事相說。”

皇帝剛伸出去端茶盞的手一頓,:“此話怎講?”

“聖上的夙願即將達成。”秦思遠唇角一勾,“難道不可喜可賀麼?”

皇帝愣了片刻,待看到秦思遠自信的神態後恍然大悟,哈哈大笑:“不愧是定北侯,甚慰朕心,五行靈珠若是可以順利集齊,我大晉王朝的盛興指日可待!日後全仰仗定北侯了。”

“聖上言重,身為大晉子民,為天子分憂,是臣的本分。臣先行告辭,來日定將五行靈珠奉上!”

“愛卿慢走。”

他順著來路,走出禦花園。瞧了一眼湛藍的天空,秦思遠玩味地一笑:“那麼王婷,你要如何做呢?”

言罷,瀟灑地離去,再不轉身。

“本侯,可是很期待呢……”

而王婷,清早一起來,就打道回至尊閣,也沒跟沈慕飛打聲招呼。

萍兒一路上都莫名其妙地,她家昨夜渾身濕透地被沈慕飛送回來,幸虧沒得風寒。今早又突然離開,連聲招呼也不打。

而沈慕飛早早地倚在摘星居三樓的雅間裏,看著離去的至尊閣眾人,唇角含笑。王婷,我等著你。

王婷一回至尊閣,就是找來汴蒙,商討關於五行靈珠之事。

汴蒙當即變色,卻極力平靜地道:“夫人當初說過,五行靈珠之事之事虛妄之說,不必掛在心上。是以屬下並未放在心上,如今夫人突然提起……”

王婷搖頭,笑道:“婷兒當初不以為意,是覺得五行靈珠並非什麼特別的物件。可如今江湖盛傳它竟是武林至寶,有起死回生之效,可扭轉乾坤。而且,如今其中之一的硫靈珠竟然落到了定北侯秦思遠手裏,朝廷都已經重視起來。可見,這的確是件寶物。”

汴蒙語塞,半晌才對著王婷的目光答道:“屬下不知該如何決斷,全憑夫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