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3 / 3)

屋裏幾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紛紛抬頭看去,卻見房頂上的瓦片不知何時被掀開,杜蘅和相思的臉從孔洞裏透過來,滿是冷意。

四十七

秦思遠趕路並不著急,其實也是顧念著王婷的身體。

王婷卻不領情,從出了建康城到現在,就沒給過他好臉色,而且絕不讓他碰秦若風一下,牢牢的將孩子互在懷裏。秦思遠也不在意,心下想的是隻要將人拴在身邊就可以了。││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這日正午,一行人在樹林裏休整。

王婷讓萍兒扶著自己到了人群外圍,靠在樹幹上閉目養神。入秋的林子有些涼,萍兒讓秦若風照看好王婷,自己跑去車上拿披風。等她拿著披風過來的時候,卻看到秦思遠不知何時站到了王婷身邊,地上還丟著他的外衫。秦若風在一邊氣鼓鼓地瞪著他。

萍兒暗暗冷笑一聲,走過去將披風蓋在王婷身上,將地上的華袍撿起來丟給秦思遠:“侯爺折煞我家大小姐了,您身份尊貴,若是因為這一件衣裳病了,我家大小姐可擔待不起!”

秦思遠已經習慣了萍兒的惡言相向,此刻也不在意,不緊不慢地將衣服套好。

就聽王婷淡淡地開口:“萍兒,帶風兒去吃些東西,他的零嘴都在車上的盒子裏。”

萍兒無奈,拉起滿不情願的秦若風去了停在路邊的馬車旁。

王婷緊了緊披風,仍舊淡淡道:“侯爺可是有事?”

秦思遠蹲下,靠近王婷,幫她重新理了理散亂的衣裳,溫熱的鼻息灑在她的耳後,激得王婷一個寒顫。秦思遠低笑一聲:“你這幾日倒是安生,我還以為離開建康以後,你肯定要跟我狠狠鬧上一陣子的。”

王婷往後靠了靠,拉開彼此的距離,語氣仍舊冷清:“這幾日,我想明白了,秦風已經死了,人死不能複生,是我執念太深。妄圖用所謂的五行靈珠複活他,妄圖逆天改命,才造就今日的局麵。我種下的苦果,我自己嚐,我罪有應得,怨不了別人,自然也怨不得侯爺。”

秦思遠撤回身子,定定地盯著王婷。

王婷也在看著他的方向。

可是秦思遠知道她此刻什麼也看不到,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裏,沒有絲毫光彩,沒有他的丁點兒身影。

他忍不住抬手撫上這張熟悉的臉,卻被王婷穩穩地避開。

他忘了,這女子即便失明了,內力卻還是在的。

王婷淡淡道:“侯爺請自重。”

秦思遠卻是賭氣了,突然伸手將人狠狠地抱進懷裏,不給她絲毫喘熄的餘地。

王婷掙紮無果,又氣又惱:“你、你……”

“婷兒,你隻能是我的人,不管我是生是死。”

當定北侯一行啟程時,不遠處的小路上,有一人一馬飛快地跑過。那人一心記過著行程,並未注意到這一路人馬。而那邊的人嘈雜繁複,也不曾留意著一人一騎。

王婷被萍兒扶上馬車,纖細的身影稍轉即逝。林子外的快馬飛奔而過,從未停留。

林逸軒永遠都是這樣,眼裏心裏記掛的隻有一個人,再也不會旁顧。看不到路邊的風景,看不見錯過的和逝去的。

林逸軒始終記過著中秋之約,因此手頭的事一完就一路策馬狂奔,終於趕到了建康城,卻在城門口遇上等候多時的南瑾。南瑾也不多說,直接帶人去了摘星居。

林逸軒雖然滿腹疑惑,卻還是跟了過去。

摘星居今日歇業,等候在內堂的是沈慕飛與杜蘅等人。

林逸軒眉峰蹙起,看向南瑾:“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