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節(2 / 3)

即便她現下`身體有漾,腦子卻是清醒的,其中厲害自然分析的出。

次日,定北侯的人馬自至尊閣啟程,穿過建康城,直往洛陽而去。

臨行前,王婷將照舊將至尊閣托付給汴蒙,汴蒙承諾定不負所托。

王婷隻是冷笑。

王婷對長卿和白薇千叮萬囑,絕對不可跟去洛陽,有事的話她會飛鴿傳書。

而秦若風,自從盂蘭盆節後就沒怎麼見過王婷,他年紀小卻也懂事因此從不吵著找娘親。而今終於看到,卻要跟著一起出遠門,娘親還失明了,他嚇了一跳。還有那個自稱是父親的人,他一點也不喜歡。

秦思遠怕王婷不適應,隻是將他們母子安置在馬車內,而自己則騎馬守在一旁。

定北侯奢華的馬車一進城,就引來了所有百姓的圍觀。再加上定北侯神秘的做派和英挺的身姿,連閨中少女都忍不住打開窗戶往下瞧。

秦思遠形容不該,泰然自若地騎馬而行。

王爺放著馬車不坐,卻來騎馬,想必那馬車裏坐著的人肯定很是金貴。議論紛紛,都好奇地想看封的嚴嚴實實的車子裏的情況。

馬車裏的王婷受不住,她聽著耳邊的喧嘩聲,將懷裏的秦若風摟得更緊了些。靠在軟墊上,閉著眼睛把下巴擱在秦若風的頭頂上。

秦若風突然道:“娘,你以後看不見,風兒就當娘的眼睛。”

王婷摸摸他毛茸茸的頭發,無聲地點點頭。

輕風吹過,撩起車簾的一角,灑出裏麵濃濃的悲傷。

而沈慕飛幾日前就聽說了定北侯來建康城的事,隻是並未在城裏停留,而是徑直去了南郊。沈慕飛自是明白其中道理,放眼建康,能容得下定北侯這尊大佛的也就隻有至尊閣了。

聯想著前些日子得到的消息,怕是其來者不善。他本想去看看王婷,卻想著自己一個外人,不便在此時過去添亂,就擱置了下來。未料今日定北侯突然要返回洛陽,他聽到喧嘩聲,就站在摘星居三樓的窗邊往下看。

馬車經過時,清風拂過,露出裏麵影影綽綽輪廓,他看不分明。

心底,突然湧起強烈的不安。

沈慕飛去了至尊閣。

雖然從未來過至尊閣總壇,可是沈慕飛直覺,如今的至尊閣很是怪異。聽人說過至尊閣周圍暗井遍布,此刻他卻一路暢通無阻毫發無損地進來。在門口迎接的竟是南瑾。

沈慕飛尚未將疑惑問出口,南瑾就打了個手勢,讓跟著他走。

沈慕飛一路跟過去,竟是前往書房。而長卿和白薇早已在書房相侯,見人進來一起起身看過來。

沈慕飛眉峰微蹙:“至尊閣出事了?”

“眼下的至尊閣,已不再是當初婷兒所掌管的至尊閣了。”長卿淡淡道,“如今的至尊閣名存實亡,隻是定北侯手下的棋子而已。”

“究竟是怎麼回事?王姑娘呢!”

“婷兒姐姐跟定北侯去了洛陽。”南瑾看向沈慕飛,“她臨行前,預料到沈門主會過來,便讓我接應著,莫要被定北侯的人攔住,她有事相托。”

沈慕飛麵上冷靜,眼底已經透出著急:“王姑娘到底出了什麼事!”

南瑾便將秦思遠的真實身份以及他王婷所告知的通通說與沈慕飛,沈慕飛吃驚之餘便是憐惜王婷。

這女子在江湖的風波裏沉浮許久,穩坐一方,卻被這個叫秦風的人狠狠掀翻。為一人掏心掏肺,卻被當成塵土揮散。

她的心,該有多痛。

“原來竟是這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