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幸好,最近身體方麵沒什麼大礙,就讓她放心去玩玩。”
宋域聽完淡淡地“嗯”了一聲,放下筷子,拿起小杯,喝了點梅酒,然後親自給穆颯倒了一杯:“這是自家釀的,味道偏甜,你應該會喜歡。”
穆颯嚐了一點,入口又濃又酸還有點澀,但咽下喉嚨,味道回幹,喝了幾口後手心都是熱的。
“颯颯,最近工作很忙嗎?”宋母溫和地問。
穆颯點了點頭,將最近的工作狀況對她說了說。
“嗯。”宋母點了點頭,又問,“那你需要到外邊應酬嗎?我的意思是你的公司這邊會不會派你出去和各色各樣的人打交道,吃飯喝酒什麼的?”
穆颯停了停筷子,心知肚明宋母這麼問果然是知道了兩年前她的那個事情,拿起手邊的紙巾擦了擦嘴,漫不經心地說:“不會,我隻是負責文案方麵的,吃飯陪酒有專門的銷售人員去和對方聯絡感情。”
“那就好。”宋母笑得舒坦,“女孩子嘛,坐坐辦公室,寫寫文案輕鬆又自在,如果總要到外麵應酬就令人頭疼了,那免不了出入一些不好的場所,還得時刻想著要保護自己,吃力不討好,就麻煩了,如果有人讓你去,你就回家告訴宋域,讓他和你們老板說,你不參加這方麵的活動。”
“媽,你想太多了。”宋域舀了勺湯在宋母碗裏,風淡雲輕的語氣,“颯颯已經說了,隻是負責文案方麵的工作,不參與其他的,再說她也不會喝酒,不會有人找她去的。”
“嗯,我多慮了。”宋母低頭,拿起勺子舀湯。
穆颯在桌下的腿被宋域的大腿輕輕碰了一下,她悄然側過頭,看見他的眼神,似乎在告訴她,沒事的,別多想。
吃完飯,大家坐在客廳裏喝茶吃點心,穆颯見阿姨一個人在廚房忙碌,熱心地過去幫忙。
宋母這會才對宋域說:“你應該多多關心你老婆,花點時間了解她具體的工作內容和性質,並提前和她說好,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去做的,別再發生以前那種事情了,那太難看了。”
宋域放下茶杯,後仰了身子貼在沙發背上,就這樣看著母親,目光越來越沉靜,過了一會後才開口:“媽,以後別再試探颯颯了,我不喜歡你這樣,對她我們應該有最基本的信任。她是我太太,也是你的兒媳婦,不是嗎?你不該,也不能對她有偏見。”
宋母吹了吹茶水上的茶葉沫,不再開口說話了。
突然間,開門聲響起,宋母迎聲抬頭,驚訝地笑道:“紫璿,你怎麼這會回來了?”
莫紫璿提著行李箱,摘下黑色的絨帽,一身風塵仆仆,她說:“該玩的都玩了,沒有預期的那麼好,再待下去也是無聊,我想了想就改了車票,提前回來了。”
“宋域和颯颯都來了呢。”宋母放下茶杯,點了點廚房,“颯颯在廚房。”
莫紫璿“嗯”了一聲,目光流連在宋域冷淡的臉上片刻,然後收回,微笑地對宋母說:“我先回房放放東西,馬上就下來。”說著提聲喊了朱阿姨,朱阿姨立刻從廚房出來,莫紫璿吩咐她將行李箱打開,裏頭的熟食立刻拿出來,分給大家吃。
在廚房忙碌的穆颯正拿小刀切橙子,聽到莫紫璿的聲音,手微微一顫,差點切歪了。
莫紫璿迅速上了樓,換了套衣服後款款下來,卷起袖子,對走過來的朱阿姨說:“我去廚房幫颯颯的忙,你幫我將行李箱拿上去。”
穆颯洗完手,轉身要出去,卻見莫紫璿站在門口,柔軟的長發及腰,纖細的雙臂交叉抱在胸口,似笑非笑地看著穆颯,眼底卻陡然升起一股涼意。
穆颯不準備和她糾纏,走過去,直接說:“讓一下。”
“其實我一直想知道,宋家給你們穆家多少錢,或者說你值多少錢?”莫紫璿聲音很輕,卻像是棉花裏最尖銳的針,瞬間將你紮成血肉模糊的一片,“穆颯,你挺可憐的,你父親穆正康為了還清公司的外債,將你賣了,你之前喜歡的人又和你妹妹好了,你徹頭徹尾地成一件作為犧牲的工具。我好奇你對著宋域和媽的時候心裏真正想的是什麼?沒有半點不舒服?你上次說我是自欺欺人,但你心裏明白,真正欺騙自己的是誰。你看,在這個家裏,大家完全可以粉飾太平,和樂融融,但歸根到底,誰不清楚,你是宋家出錢買進來的?不是你,就有其他女人,對宋域而言,沒有任何不同。”
“你如果對此有意見,大可以站出去對媽,對宋域說。”穆颯冷笑,“你對我說什麼悄悄話?”
“是嗎?”莫紫璿眼眸流露愉悅的情緒,“我如果站出去,說的可就不止這些了。你猜我這次去N市遇見誰了?我特地去N大參觀,聽了一場演講,演講人正是N大的專家,享譽國際的科學家陳樹之教授,堂堂一個風度儒雅,學識淵博,有名望的教授至今未婚,真令人想不通,後來我聽說,他當年和你媽媽共事過,和你媽媽之間有段說不清楚的師徒情,在當時鬧得沸沸揚揚。哦,對了,那會你媽媽還有婚姻關係,你很小,可能不清楚那會科研單位爆出婚外情的嚴重性,他因此被吃了處分,你媽媽也因為這事沒臉在這裏待下去,借工作之故,調到了西昌,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