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葉修涯還未等到葉暖安將話說完,卻是驀然一字一句說道:“前幾日你父皇能夠派人將我從密道之中救出,便已經是最大的仁德了。你回去告訴你父皇,就說我沒有任何心思要與他爭奪皇位,隻希望,他能夠將這皇位坐的穩穩當當,至於那太子之位,暖安,如果你想要去坐,那麼可以說是輕而易舉,你父皇的心思太過於深沉了,故意設了一個這樣無用還喜歡招惹事非的太子,並不是他真的會將皇位叫他繼承,而隻是,在拿他做一枚棋子罷了……”
聽著葉修涯的話,葉暖安的唇角卻是慢慢勾勒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繼而無所謂的說道:“我從來都喜歡閑雲野鶴的日子,在軍中做一名普普通通的軍醫也不錯,小皇叔你也是知道的啊,朝堂之上風雲驟變,我對那些根本就不感興趣……小皇叔,如果我們一會兒真的可以逃離出去,那麼我倒是有一個非常好的地方可以叫我們從此隱居。小皇叔,你一定要牢牢記住這個地方。”
說著這樣子的話,葉暖安的手指輕輕的在葉修涯的手邊輕輕勾畫著幾個字,繼而,便猛地轉身離開了。畢竟如今,還有太子那個事情要等著他去處理,還有就是,盡快的收拾行裝,跟手下人詳細的說明情況……
眼見著葉暖安的身影已經急速的消失在了自己的麵前,葉修涯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勾勒起一抹深沉的弧度,繼而轉身便是朝著白萱兒所在的馬車而去。
此時的白萱兒卻是並未坐在馬車裏,而是蹲在地上的土坑前,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破蒲扇朝著那個土坑使勁兒的扇著風。
但是,她卻是不知道的是,自己此刻已經完完全全的變成了一個灰頭土臉的人,整個人身上更是又髒又亂,頭發還蓬鬆的像是個瘋子一樣,看上去,還真是跟乞丐無疑。
身後之人的腳步聲即使再輕微,白萱兒卻還是聽出了是他。便也沒有回頭,隻是依舊使勁兒搖晃著手中的破蒲扇說道:“王爺,我在做叫花雞,快來吃呀,快來——”
然而,一句話卻還沒有說完,自己的手腕,卻已經被人叢身後給使勁兒攥握住了。
她驚異的抬起眸子看去,卻正好對視上了葉修涯過分深沉晦澀的眸子。
“跟我走……”葉修涯低眸看著眨著一雙大眼睛的白萱兒,繼而攥握著她的手腕,硬是將她從地上提溜了起來,拉著她便是朝著後麵樹叢的方向走去。
第203章 馬車混戰
白萱兒輕而易舉的感覺到了他的氣息十分的不平穩,眼神更是充斥著太多太多的焦躁之氣,難道,是軍隊之中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然而,一切都已經容不得白萱兒再去開口,自己已經被葉修涯強行拉著往前,不過一會兒,便已經來到了隱藏在樹叢中的一輛馬車前麵。
白萱兒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才欲要反問葉修涯,眼前的馬車簾子,卻是被人給挑了開來,一張泛著調皮笑容的桃花臉便硬是出現在了眼前。
眼見著眼前的男人在自己麵前笑的如此奸詐狐狸,白萱兒隻覺得一陣頭大,抬眸看向葉修涯,晃著他的手臂撒嬌說道:“王爺,你怎麼帶我來這裏了?帶萱兒回咱們的馬車中吧,萱兒想要你……”
“帶著她迅速離開這裏,不許回頭,隻管著繼續朝前。”葉修涯好似並未聽到白萱兒撒嬌的話語,隻是冷聲對葉暖安一字一句的說道。
葉暖安回以他更加堅毅的眸光,隻是壓低了下顎的對葉修涯說道:“小皇叔,我在明遠客棧之中等著你,你不來與我們彙合,那麼我們便絕對不會自己走。”
葉暖安早就已經看出了葉修涯心中隱藏的心事,無論如何,他們一定要借這個機會,順利脫離北越國皇族才行。否則,如果今日葉修涯獨自一人留在此地,一定是凶多吉少。
白萱兒怔愣的看著站在原地的孤寂身影,隻覺得心口好似正有一把熊熊燃燒著的大火在侵虐著她的整個身體,葉修涯,你能不能,別再這樣孤寂清冷,難道,你真的回不去那個曾經的葉修涯了嗎?
葉暖安一手換摟著白萱兒的腰肢,卻是低眸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我本來以為,你會反抗著要從我懷裏跳出去,你要和他一起共同經曆生死……”
然而,還沒有等到葉暖安把話說完,白萱兒卻是轉眸,與他的目光對視在了一起,繼而輕聲說道:“我現在最重要的便是要叫他沒有性命危機,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為什麼要讓你帶我走?”
葉暖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白萱兒,繼而才終於開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對白萱兒說了個清楚。
此時,他們兩個已經在朝前狂奔的路上了,葉暖安一手揮舞著馬鞭,一邊卻是回頭看向了白萱兒。
白萱兒嬌小瘦弱的身體就靜靜的坐在馬車之中一動不動,就在他以為她整個人都要完全融入黑暗之中時,白萱兒卻是猛地抬起頭來看向了葉暖安。
“你現在馬上送我去山頂,快點馬上就去——”
說著這樣子的話,白萱兒便硬是鑽出了馬車,繼而坐在葉暖安的身邊,便欲要去奪他手中的馬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