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扭動著腰肢,走到陸湛海跟前,雙手搭在他的肩膀處,說:“公子喜歡重口味點的麼?比如說s.m?”

湛海搖了搖頭,芙蕖又繼續追著問:“那麼,公子喜歡什麼樣的服務呢?冰火二重天?沙漠風暴?還是意大利吊燈?”說罷,芙蕖望了天花板一眼,然後惋惜地說:“可惜這裏玩不了意大利吊燈。”

燈光下,芙蕖的濃妝一覽無餘,湛海伸出手,抹了抹她臉上的妝,結果除了惹上一手的粉粒之外,一點意圖都沒達到。

芙蕖看著他,煙視媚行,媚眼如絲,小煙熏的桃花眼裏是深不可測的瞳孔。湛海印象裏的眼睛不是這樣的,它簡單,清澈,一望到底,卻讓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你為什麼要做娼 妓?”忽然,湛海情不自禁地問了芙蕖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一出口,讓在場的兩個人都愣了起來。

芙蕖隻愣了一下,就馬上反應過來,她當場哈哈大笑起來,聲音清脆嘹亮:“公子你這個問題問得好生奇怪。你讓奴家如何回答是好呢?”芙蕖的桃花眼半眯了起來,祥裝沉思,然後眼色一挑,就說了:“像我們這樣的歡場女子,除了錢,還能為了什麼?難道是為了四化建設?為了祖國的未來?”

湛海也失笑起來,他也覺得自己的這個問題問得很沒水準。他看著她豔若桃李的臉蛋,視線慢慢地往下挪,然後停在了她的胸部處。芙蕖見狀,心有靈犀地開始解扣子,當她解到第三個扣子時,陸湛海卻握住她的手,製止她起來:“好了。”說完,把敞開的領子一扯,雪白的肌膚就□在了空氣當中。

湛海的視線停留在了芙蕖鎖骨處的那顆紅痣上,他的表情是驚訝,是驚喜,是不敢置信,嘴巴喃喃地說:“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芙蕖媚笑著看著他,不做聲,眼睛裏卻有一種了然於胸的明了。念念不忘是情聖們的一大特色,很明顯,站在她麵前的這個人就是個大情聖。

“公子,你若是喜歡著胸口的朱砂痣那就……”

“我不喜歡。”陸湛海斬釘截鐵地說,芙蕖聳聳肩,無所謂的釋然。

“你去把妝卸了。”湛海說,說完之後,他看到芙蕖驚訝地看著他:“你看著我幹嘛?”他又問。

“公子,你怎麼能把女鬼的那層皮剝了呢,我怕這層皮剝了之後,露出的真相會嚇著你。”

湛海失笑:“我倒是想看看你長的是怎麼樣的三頭六臂,能把我嚇著。”

芙蕖聽見,信步走向她的那個小小的行李箱邊,然後從裏麵拿出一整套的卸妝工具,就往洗手間裏走去。她開箱那東西的那個瞬間,湛海看到了裏麵放著的那堆花花綠綠的裝備,警服,護士服,皮鞭,一大堆成人電影裏常見的東西,心裏一陣反胃。他扭過頭,故意忽略那個放在牆角邊的小箱子。

半個小時後,芙蕖終於從洗手間裏出來,頂著一張素臉,在燈光的照射下,小麥的皮膚上有著細細的細紋。

湛海看著素顏的她,眼睛裏有點失望,她的皮膚很差,沒有光澤,也不夠緊致,不像記憶裏的那個人,皮膚永遠是光滑而有彈性的,就像一句廣告詞那樣,能在上麵彈鋼琴。

“我都說了不能卸妝的,你看,嚇到你了吧。”芙蕖坐在他的對麵,小聲地抱怨著。長期日夜顛倒的作息,以及煙酒不忌的生活,還有那些化妝品的蠶食,讓一個女人的皮膚很容易就衰老了。

“你的真名叫什麼?”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