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跟你玩兒(1 / 2)

秋秋:“!!!”

哪一來就聽到這麼勁爆的事情嗎?她身邊還沒有這樣的呢?怪不得莊笙的gay達那麼靈敏,原來是同類。自己可得給她好好保守這個秘密。

莊笙難以形容自己聽到那句話一瞬間的感受,反正就是呆了,眼前隻剩下這張臉,其他的什麼也看不見。

“想跟你玩兒。”

莊笙心裏的人歡呼雀躍:好啊好啊,我也想跟你玩兒,玩什麼都行,玩我也隨便。

等等。

這句話連起來的意思好像不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

“我喜歡你,想跟你玩兒。”

這句話總覺得非常耳熟,如果放在幼兒園以及低年級朋友身上,也許就不會讓她心生誤解。樓寧之燦爛的笑臉,和箍著她胳膊的動作和那些孩兒如出一轍。

身體微向外偏了偏,不讓她發覺自己快得過分的心跳,莊笙朝她露出了一個笑容,大姐姐疼愛姑娘的那種笑容。

樓寧之果真不作她想,半拉半拽著她往外走,邊走邊n吧n:“我給你帶了麻,本來想給你午後加餐的,結果一拍就是一下午,我腿都站麻了,麻也涼了,現在去排隊買得排到半夜肯定來不及,不然你帶回家熱熱再吃啊。”

“我聽導演你是群演啊,你長得這麼好看當群演真的可惜了,我看那個,還沒你好看呢,粉絲還烏央烏央的,眼睛是不是都瞎啊。”想了想,樓寧之學著她二姐平時的語氣嫌棄地“嘖”了一聲。

莊笙一直擔心她知道自己隻是個群演後會不會瞧不起自己,現在一見,對方好像對這些根本沒概念。不管是年入百萬的金領,還是月薪八百的環衛工,在她眼裏似乎並沒有什麼區別。

懸著的一口氣悄悄鬆下來半口。

“吊威亞肯定不舒服吧,我有一回跟我姐去劇組,看吊威亞好玩兒,讓人也給我吊一下,結果剛上去三分鍾就下來了,下來走路都腿軟,最後我姐攙著我坐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這玩意兒那是人吊的嗎。”

剛吊了不是人吊的玩意兒的莊笙:“……”

莊笙發現樓寧之每回話都特別多,叭叭叭地她都插不上嘴,但人家好像也沒打算給她留插嘴的時間,一直叭叭到走到了片場外,莊笙趁她話的時候接過了她手上涼掉的麻打包盒。

“你們群演都是在片場幹些什麼啊?會不會要經常往臉上塗東西啊,我看電視上都這麼演的?”

莊笙:“……”

她發現自己對她的理解還有些別的偏差,眼前這個人不但沒有偏見,反而因為這個行業與她想象中呈現出的麵貌不同,表現出大大的好奇。

莊笙斟酌了一會,給她介紹起來:“進影視城接活兒之前,我們要先登記,去一個叫做演員工會的地方,他們那兒有負責人,會根據劇組以及我們的條件安排表演活動……”

“聽起來很高大上的樣子。”

“也沒有,挺普通的。”莊笙是這樣,可樓寧之眼睛裏的光還是讓她無端振奮了一下,第一次覺得自己幹的活兒很有價值,肩背也挺直了很多,“群眾演員也分很多類的,你的那種是最多的,也是最累工資最低的。”

“你當過那種群演嗎?”

“當過啊。我是去年冬過來這邊的,下著雪,我們要穿著單衣在雪裏走,要是一直ng的話,這一都得這樣,隻有中間很短的時間可以裹上棉大衣,裹完很快就得脫,這麼冷熱交替的,很多人都凍感冒了。”

“你也感冒了嗎?”

“嗯,當時還不太習慣這裏的工作。”莊笙著,感覺自己的頭頂被摸了一下。

樓寧之收回落在她頭上的手,歪著頭,哄孩兒一樣地:“胡嚕胡嚕毛。”眼神溫和,聲音又軟又甜,像是傍晚空連綿的晚霞,彩色棉花糖融化在心裏。

莊笙艱難地控製住想擁她入懷的衝動,暫時別開了一下視線,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起來,“但那加了不少工資。”

“加了多少啊?”樓寧之問。

莊笙笑容僵住,她知道對方的身家和背景肯定是不會在乎這點錢的,不定還會衝她露出那種不以為意的神情。莊笙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樓寧之已經盯著自己空空的雙手,發生什麼大事似的,滿臉震驚。

莊笙被她感染,也忘了糾結,跟著她震驚:“怎麼了?”

樓寧之抬眼看她,愕然:“我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