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寧之把她的推過來,莊笙接了卻不動叉子。
樓寧之往自己嘴裏吸溜了一口方便麵,疑惑地問她:“你怎麼不吃呀?”
莊笙撐著下巴,嘴角噙笑,:“兩個都給你,我已經吃飽了。”
樓寧之:“……”
她眉目染上不悅,道:“就一杯泡麵,你吃了還不到一半,上哪兒飽去?”
“秀色可餐啊。”莊笙抖了個機靈。
這個機靈抖得不對時機,樓寧之的不悅變成了相當不悅:“我還貪你這一口吃的了?酒店不是還有嗎?下樓就能買,趕緊給我吃完咯,非要惹我生氣。”
莊笙有個對樓寧之來既感動又討厭的壞毛病,每次兩人一起吃東西,隻要樓寧之開了口喜歡莊笙手裏的,要交換,她就覺得樓寧之會吃不飽,把兩個都留給她。樓寧之懷疑她對自己的食量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她又不是豬,吃不了兩人份。
莊笙:“那你先吃嘛,我吃你剩下的,這個泡麵本來就少,你中午上機到現在都沒吃過飯,肯定——”
後麵的話在樓寧之的瞪視下消失了喉嚨裏。
莊笙默默捧過麵碗,喝了一口湯,然後拿起叉子,叉起裏麵的麵條。看著莊笙咽下第一口,樓寧之才繼續她進食的動作。
“下次再這樣,你自己看著辦。”樓寧之留下一句。
“哎。”莊笙聲地應了。
但是下次肯定還會發生這樣的事的,兩個人都這麼想著。
從中午餓到晚上十點,隻吃了碗泡麵,果真如莊笙所,樓寧之並沒有飽,非但她,莊笙自己也覺得餓,但是身為明星她晚上吃這個已經夠有罪惡感了,還能忍受。樓寧之放下麵碗,不想下樓去買,索性把湯喝光了,隻留下底部的作料渣。
“飽了。”樓寧之心滿意足地撫著自己的肚子。
她滿意了,莊笙不滿意,望著她的眼睛:“明我帶你出去吃大餐。”
“明你有空嗎?”樓寧之第一句話問。
“晚上應該有吧,大不了我們晚點去吃,反正你明得跟著我一。”莊笙笑眼彎彎,親了她臉頰一下。
樓寧之故意道:“我怎麼就要跟著你一啦?我今來就把腰給扭了,明不得好好在家躺著休息一?”
“那……”莊笙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望,但是對樓寧之身體的關心勝過了一切,便道,“那你就在家裏休息,我忙完了回來接你,好不好?”
“不好。”
“怎麼又不好了呢?”
“我要跟著你去。”
“你不是腰不舒服?”
“你背著我啊。”樓寧之歪頭道。
“我……背著你?”莊笙有點兒不敢想象那個畫麵。
“對啊,就背著,告訴你們全劇組……不,好像沒在拍戲,那就是全體工作人員,我是你的女朋友。怎麼樣?行不行?”
“……”莊笙下頷線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哎呀跟你開玩笑的啦,我要是想公布直接上你賬號就行啦,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微博密碼。”樓寧之轉移陣地,從坐在椅子上變成了趴在床上,輕描淡寫地揭過了這個話題,“你給我按一下腰看看,還疼不疼。”
莊笙把她褲腰往下拉了點兒,低頭在她腰窩處輕啄了下。
樓寧之:“嘖,讓你給我按摩,耍什麼流氓?”
莊笙笑著給她整理好,兩手在她腰側輕輕按了按:“疼不疼?”
樓寧之:“你仿佛在給我撓癢癢。”
“醫生了好好休息就成,我萬一按摩把你給按岔了,得不償失,我不如就給你撓撓癢癢,你不是喜歡嗎?”莊笙著手在她背上抓了幾下。
莊笙出來工作這麼久,雖然有定時修剪指甲的習慣,但是不會和在家裏一樣每都修,現在長長了點兒,屬於有一點兒指甲但是不是太長的程度,保養跟上來了,指腹一點兒薄繭也沒有,抓在背上的滋味兒就別提了。
樓寧之舒服得直哼哼,偶爾撓到癢處,邊躲還邊叫,邊叫邊笑。
她手往後繞,隔著衣服按住了莊笙的手,笑得不行:“好癢啊,不撓了不撓了。”
她力氣不大,莊笙在她按著手的情況下,遊刃有餘地又撓動了兩下,樓寧之這回繃不住了,直接翻了個身,把她手壓在身下,笑得直喘氣:“了別動,再動我要報警了。”
“警察還管你女朋友給不給你撓癢癢?”
“但是警察管家暴。”
“所以?”
“所以你再不停下來我就要家暴你了。”
“你的腰都這樣了,還能怎麼家暴我?”莊笙語不驚人死不休,難得放飛一下自我,樓寧之“你你你”了半,一句話也沒憋出來,最後隻能發動賣慘裝哭**,“我的腰,你別到我了。”
不管真的假的,莊笙信是不信,都在第一時間抽離了手,並且保持安全距離。
樓寧之:“哼。”
莊笙盯著她看了幾秒鍾,:“我去洗澡了。”
樓寧之立刻反應過來:“我去看直播。”
“沒有直播,死了這條心。”
“啊,我腰疼。”
“腰疼就更不能看直播了,”莊笙摸了摸她的臉蛋,笑著,“乖啊。”
樓寧之憤而起身:“我要跟你一起洗!”
莊笙停頓了下,問她:“你真跟我一起?你腰都這樣了。”
“我腰這樣,手又沒怎麼樣,怎麼不能一起洗。”樓寧之特意給她秀了一下昨晚修剪過一遍,今在機場和醫院修過兩遍的手指。
莊笙笑:“好啊。”她一點都不擔心樓寧之能搞出來什麼幺蛾子,因為……
……
“啊,我的老腰。”淋浴器的水聲減,樓寧之半身不遂地從浴室裏出來,扯了塊浴巾包在身上,去床上躺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