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凱擡頭笑道:“你去打聽打聽,如今太行縣的老百姓可都贊嘆郭青天呢。今晚我寫封信,明日一早就帶回去給家裏瞧瞧,讓他們知道我郭凱也是有勇有謀的。”

“啊?”郭培楞了,“我是來伺候少爺的啊,怎麽能這麽快就回去呢。老爺說了,若是送信讓傳送公文的官差捎去即可。”

郭凱已經習慣了和陳晨過二人世界的生活,郭培突然回來反而讓他覺得別扭,揮揮手道:“天晚了,你先去客棧休息,明日再說。”

郭培撓撓頭道:“少爺,這不是三間房子麽,我睡西屋就好,中間隔著堂屋也不算不敬。伺候著也方便。”‖思‖兔‖在‖線‖閱‖讀‖

陳晨有點著急了:“那是我的屋子。”

郭培吃驚的瞪大了眼,用掌握的不太熟練的成語拽了一句:“哦!難怪我見到兩套鋪蓋,這月深日久的,少爺你還守身如玉啊?”

☆、中秋宜談情

郭培簡單的一句話, 嘔得郭凱差點吐出半盆血來,一腳給踢到客棧去也。

郭凱連夜寫好一封家書, 詳細敘述了破案經過, 其中自然少不了對陳晨的誇獎,一大早郭培來小院報到,郭凱就把家書塞給他, 讓他回去。

“少爺, 剛見你一麵就要回去啊?少爺,我還想看看你審案呢。少爺, 你不想我麽,我很想你的呀……”

“閉嘴,煩都煩死了, 那就吃了午飯走。”郭凱帶著陳晨和郭培來到縣衙門口,卻見一個背著書箱、穿衣打扮像教書先生的人坐在一個小鋪蓋卷上,垂頭啜泣。

“老夫子,為什麽在這裏傷心落淚?”郭凱彎腰問道。

老先生擡起頭來看了看, 嘴唇顫唞著沒出聲。

衙役老郝在一邊說道:“這位就是新來的欽差大人,你不是有冤屈麽,還不快跟大人講。”

一聽這位就是欽差大人,老先生嚇得趕忙抹去眼淚,跪倒地上:“青天大老爺明鑒,小民是個教書先生,為了養家糊口在裘員外家教書三年。他家兒子頑皮任性、很難管教,小民為了多掙點工錢,也就忍了。誰知裘員外竟然想賴賬,生造了一個字,把個釘子的‘釘’加了一點,說是釘子釘進墻裏,念做‘噔’。他說小民才疏學淺,不配教他兒子,就把我趕了出來,三年的工錢分文不給。”

陳晨笑道:“老丈,你且稍等,大人升堂之後自然為你做主。”她悄悄揪了一下郭凱衣袖,把他叫到庭中花壇處:“以前我倒是聽說過一個這樣的故事,沒想到這種事還頻頻發生呢。”

郭凱一笑:“哦?你聽說的故事還真多,那你說說故事裏的那個官是怎麽處理的。”

“那個縣官叫做寇準,後來做了丞相的。他遇到的事情和這件事差不多,也是一個刁鉆員外賴工錢的事。他試了試教書先生的才學,指著縣衙門口的燈籠道:“四麵燈,單層紙,輝輝煌煌,照遍東西南北。教書先生答:一年學,八吊錢,辛辛苦苦,歷盡春夏秋冬。寇準確定此人是能教書的,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造了一個字,竹字下麵加個肉字,那員外也不認識,他就命衙役打了他三十大板。然後告訴他這個字念‘啪’,就是竹板子打肉的聲音,該給教書先生的工錢也分文不少的給了。”

郭凱點頭:“這個辦法好,就得讓刁鉆員外受點皮肉之苦,一會兒我也按這個辦。”

郭培在一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