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婚後的男女怎麽可能沒有H,話說電視電影都那麽大尺度了,話說……偶搞不懂為毛查這麽嚴啊

☆、郭凱拒婚事

大奶奶撇著陳晨說道:“一個卑賤的小妾, 哪裏就有人能給她這麽好的東西。我看不如賞她二十板子,還怕她不說。”

坐在椅子上的郭征沈聲道:“她是二弟的人, 要打也要當著二弟的麵打, 否則,等他回來,你也不好交代。”

周巧鳳仗著自己的親奶奶在, 也就愈發驕橫, 連郭征的話也敢不聽了:“祖母,你看他, 護著自己的小妾也就罷了,卻要連別人的小妾也護著。”

郭征起身,借口如廁便走了出去。

長公主還在為金釵的事堵心, 無意理會他們小兩口之間爭風吃醋的小事,眼光仍逡巡在陳晨身上。

陳晨靜心一想,突然想起昨天包著金釵的有一塊素布,那上麵好像繡著個什麽字。

“回長公主, 昨晚二爺把金釵拿回來的時候,有一塊絲絹包著,也許把那東西拿來,您能認出是誰家之物。不如我讓□□去拿。”

自孔姨娘進門,大奶奶一直氣不過,就想狠狠揍她一頓,怎奈郭征看的緊,她沒有機會下手。這個陳姨娘進了門,她自是把她們看做同樣下賤的人,恨不得在陳晨身上出出氣,就挑唆道:“分明是狡辯,還要祖母自己瞧麽?狠狠打她一頓,就都說了。”

郭夫人沈著臉思索,這東西絕不是陳晨的,隻能是郭凱帶回來的,那麽是誰給郭凱的呢?難道是她?

郭夫人心裏一驚,若真是她給的,這人就不能打:“休要胡言亂語了,□□,你去陳姨娘屋裏找找那塊絹子。”

□□在簾子外麵應聲去了,陳晨恍然大悟道:“夫人,我想起來了,昨晚我把那絹子放在梳妝盒的夾層裏,隻怕□□找不到,隻有曹媽有鑰匙,我讓她跟去吧。”

郭夫人不耐煩的擺擺手,陳晨起身到外麵喚過曹媽,低聲囑咐幾句,讓她快走。

不多時,曹媽拿了絹子回來,長公主一瞧就轉手給了郭夫人。素色絹子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料子是上好的貢緞,隻在一個角上繡著個“九”字。

郭夫人笑道:“我剛才就琢磨著許是她給的二郎,我們本是親戚,九王與我家老爺最要好,二郎和世子又是從小長大的,九王妃聽說二郎納了妾,必定要賞個東西的。”

長公主覺著自己跟個低賤的小妾撞了釵,心裏不得勁,冷哼道:“也就她這麽大方,這麽好的東西也舍得給個下人。”

陳晨心情翻滾,暗自給自己打氣:總有一天,我要成為正妻,讓你們改了說法。

對於這撞釵之事,她簡單一想也就明白了。比如A明星到B明星家做客,如果二人撞衫也沒什麽,大不了各自說笑幾句:英雄所見略同啊,咱們都這麽有品位啊。但是,如果A明星到了B明星家裏,卻和她家的小保姆撞了衫,A明星必定很尷尬,恨那保姆沒錢還要擺闊。

郭夫人把素絹和金釵還給陳晨:“既是九王妃賞的,你就留著吧,隻是不要到處招搖。”

長公主越想越氣,索性拔下自己頭上的金釵交給周巧鳳:“本宮這個也不要了,便宜你這丫頭吧。”

大奶奶喜笑顏開的謝過,轉頭對陳晨道:“你那個是九王妃賞賜的,雖說是給你,實則是看郭家的麵子,你一個下賤的小妾就該把它供起來,早晚三炷香,以後看你還敢戴出來。”

陳晨沒有答話,腦海中聯想起孔姨娘清高的表情,不卑不亢的話語,自己暫且忍她幾次吧,忍無可忍的時候,必定也就像孔姨娘一樣的態度了。

大奶奶低頭瞧瞧手裏的金釵,歡喜的抿嘴笑了笑,見陳晨還杵在一邊,嬌聲喝道:“你還不快滾回去把金釵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