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出心裁地堆砌一些岩石和石塊,枯山水的庭院很有禪道的感覺。

院子裏還有幾棵鬆樹,一條蜿蜒的人工小溪在庭院中緩緩的流淌著,不時飄著幾片綠葉。很有意境,也很樸素,沒有一些繁複的裝飾。走在庭院裏,能聽到植物歡快的聲音,說明它們長得很好。聽到植物的聲音,讓她很高興。

走進屋子,來到書房,先和北條由紀的爺爺問好。北條由紀看著麵前的老人,嚴肅的表情,銳利的眼神,好像能夠看穿人們的內心,稍微有些黝黑的臉色,顯示他不是一個養尊處優的人。身上有很強盛的氣勢,應該是長期居於上位的人。

整體來說,很嚴肅,很能嚇壞小孩子,尤其是像原來的北條由紀那樣的小白兔似的女生。從北條由紀的記憶來看,原來的北條由紀很怕自己的爺爺。從來不敢抬頭直視爺爺的眼睛,但是在她看來,其實這個老人很喜歡也很心疼北條由紀這個孫女。

老人的眼睛再看向北條由紀的時候,原本銳利非常的眼神會微微收斂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她看來可以稱之為寵愛的溫和眼神。她抬頭直視著老人的眼睛,向他微微一笑,可以看出老人很吃驚,眼睛裏閃現的是點點的喜悅。

對於自己的孫女不再害怕自己了,北條言次郎感到很高興也很欣慰。聽說自己的孫女差一點出車禍,還住了醫院。他很著急,後來北條爸爸給他打了電話,由紀的身體沒有事情,隻是有些擦傷而已,他才把提起來的心放下了。

經過這件事情,由紀真的不一樣了,感覺長大了,不在是那個單純的小女孩了。當時,他就不讚同由紀去冰帝上學,向由紀那麼單純的女孩子怎麼會適應冰帝那種強者為尊的世界呢。

北條言次郎看著自己的孫女,眼裏的感情十分複雜。一方麵是自豪,自豪於孫女聰明的頭腦,小小年紀就連跳兩級,要不是北條爸爸認為自己的女兒還是要過一下正常的中學生活的,北條由紀可能現在上了高中了。二則是對自己兒子的氣憤,自己的孫女性格單純,怎麼可以上冰帝那種環境複雜的學校,應該一早就來神奈川上學。隻有這種學術氛圍濃厚的學校才適合由紀,單單靠向日家的小子是維護不了自己孫女的,別以為他不知道,自己孫女的事故,就和向日家小子的隊友,那個鳳家的小子有關。

揮了揮手,讓他們先下去換衣服休息一下,一會兒還有客人會來拜訪。

北條由紀來到了她的房間,房間的整體設計偏向暖色調,大片的黃色和紅色。雖然感覺很溫馨,但是她並不喜歡這樣的房間,她喜歡的是簡單的綠色和白色,如果以後要常住的話,一定要重新弄一下。北條由紀有預感,自己可能要常駐神奈川了。

床上放著一個和服的盒子,淺藍色的底色,大片的花朵圖案,非常的漂亮。這不是樣式簡單的浴衣,是真正的和服。對於這樣正式的和服,她並不會穿戴。不一會兒,就有女仆來幫她穿上了這身很漂亮,但是穿起來也很繁瑣的和服。

挺直自己的背脊,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前來通知有客人的管家看著自家的小姐,眼中的驚豔非常的明顯。麵前的小姐穿著淡藍色底色的和服,和服上麵印染著大片的粉色櫻花,給人嫻靜但不木訥的感覺。

而北條由紀長長的頭發,被鬆鬆的梳在左耳的後麵。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矜持而優雅。隻是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美的感覺,就好像一幅美麗的仕女畫一樣。

驚覺自己的失態,趕緊躬身行禮,“小姐真是太美了,讓我都看呆了。請原諒我的失禮。客人已經到了,老太爺請小姐到前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