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其實網球部的人還是十分關心原來的北條由紀的,不隻是因為向日嶽人的關係,也和北條由紀的性格有關,溫溫柔柔的,不會給他們添麻煩,對於這樣的小妹妹,很少有人可以拒絕。

向日嶽人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被忍足侑士拽住了。忍足又露出他招牌的玩世不恭的笑容,“這件事情我會轉達的,由紀學妹,你自己也要小心。”說完,就拽著向日嶽人一起走了。

北條由紀還可以聽到走廊上向日嶽人的抱怨聲,“侑士,你為什麼不讓我和由紀說啊,這件事明明就是那個叫高山的錯。喂,侑士。”

“嶽人,這件事就交給由紀學妹好了,你也不希望她還是那個永遠躲在你身後的小姑娘吧。她已經長大……”之後的由於距離太遠,而聽不清楚了。不過班裏的同學都從他們的對話裏聽出,這件事的受害者是北條由紀,而不是受傷的高山悅子。對北條由紀的態度有了一絲的緩和。

鳳長太郎見到,輕輕的呼了口氣。他的目的達到了,至少班上的同學已經接受了一部分的事實,讓他們完全接受由紀是受害者這件事,沒有確鑿的證據是不行的。

北條由紀雖然有些感動他們的行動,但是她真的不在乎這些同學。他們的想法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她不會因為他們的想法而有任何的動搖,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她的個性就是這樣,說的極端一點,她喜歡在乎的人就是受了一點傷,她都會心疼個半死。但是她不在乎的人,就是重傷垂死,她也不會有半分的心動。不知道是不是有植物異能的人都這樣,難怪有人老說草木無情。

一天的課就在這樣十分詭異的氣氛下結束了。剛剛走出了教學樓,桂賢治就走了過來,他已經在這等了她很長的時間了。

“由紀美人,那個叫高山的是吧,要不要我出手教訓她一下,讓她做一個月的噩夢,好不好?”除了最開始的兩句,其他的都是貼在北條由紀的耳邊上說的。說完就退開了,由紀美人身邊的人,他雖然不害怕,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還有事情要求北條由紀,得罪她身邊的人不是明智之舉。

北條由紀看了一眼一直嬉皮笑臉的桂賢治,“這件事,我會自己處理的,誰也不要插手。”她特意把“誰”這個字咬的極重,就是不想要夢姬那邊的人出手。

桂賢治看著北條由紀的臉色,就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好吧,不過,我相信你哦,由紀美人,不要忘了咱們的約定。”桂賢治也不多做糾纏,說完就走了。

晚了一步出來的忍足侑士,滿臉微笑的看著北條由紀,“由紀學妹什麼時候和這個新來的轉學生這麼熟悉了,上周的時候,不是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嗎?”

北條由紀本來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是看到忍足侑士身邊的向日嶽人,還是解釋了一句,“周末的時候,在神奈川見過一麵,他就是一個自來熟。”

看到向日嶽人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他是真的很關心這個表妹啊。北條由紀決定以後對他好一些,這種不摻雜其他的感情,她還是很喜歡的。

向日嶽人和忍足侑士是特意等北條由紀的,想要護送她回家,就是怕高山派人報複。北條由紀其實並不害怕,就連那個叫組長的人,她也有一戰的能力,何況是一些普通人,但是這些話卻不能對他們說,畢竟他們認識的北條由紀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

幾個人走在路上,到了校門口的時候,隊伍又擴大了一些,明城優也在校門口等著她,還有後來追上來的鳳長太郎。看著身邊的人,說不感動是騙人的,北條由紀的心在這些人的關心下,微微的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