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涉及到湯姆蘇家族一項很重要的秘密,卻弄不清楚具體的前因後果,族長當時也是諱莫如深並沒有明確說明。

湯姆蘇斯基在心中暗自歎了一口氣,等完成了這項任務,他在短時間內是不會再接受任務了,不僅要費心費力完成,進度不順了還要被人耍手段趕著往前跑,總感覺有那麼一點憋屈。

☆、72·住院

月森蓮在兀自懵懂中被著急上火的管家拉進了醫院,做了一通受罪無比的檢查後,終於為今天早上起床時的難受感覺找到了理由。

——血液成分檢測顯示,他的血液中白細胞成分略高於正常值,這是炎症的典型症狀。

隻不過如今月森蓮打噴嚏、咳嗽、流鼻涕等明顯的反應還沒有出來,看起來同一個健康人無異,就算是感冒也隻能夠算是感冒的最初症狀,腦電圖的顯示也很正常,並沒有腦震蕩。

醫生對此並沒有放在心上,給開了感冒藥,囑咐了幾句讓他好好休息,就客客氣氣把人送走了,心中還直犯嘀咕,這種小病痛也值得叫救護車,隻能說有錢人家就是喜歡瞎折騰。

結果當天晚上月森蓮吃了藥睡下,就發起了高燒,被守夜不敢睡覺的管家發現,叫醒了隔壁屋子裏的湯姆蘇斯基,一道把人再次送往醫院。

同一天內兩次就診,醫生的反應也明顯不同,這次他一改之前漫不經心的態度,量了體溫又進行了身體檢查,疑惑道:“難道病人洗了涼水澡又吹了冷風?病情不該加重得這樣快啊?”

按照常理吃了藥就該好了,就算不吃藥憑借自身的免疫功能本來也應該順利熬過去的,一下子卻燒上了39度,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又折騰了一晚上,輸液後好不容易穩定下來,月森蓮躺在床上又是咳嗽又是打噴嚏,捂著自己通紅的鼻頭揮手,尖聲對著管家叫道:“別讓老師進來,萬一傳染了他就不好了!”

管家十分緊張:“少爺,您千萬別再喊了,嗓子受不了的!”一邊說一邊從身後對著湯姆蘇斯基打手勢示意他快走,天大地大病人最大,如今一切都順著月森蓮的意思來就好了。

湯姆蘇斯基皺了一下眉,輕聲道:“別鬧了,蓮,管家從昨天早上到現在守了你二十四小時了,連覺都沒敢睡,我得接他的班讓他回去休息了。”

他老早就發現,自己微笑的時候對於月森蓮來說殺傷力很有限,而一旦板起麵孔來往往能夠收到奇效。

月森蓮果然瞬間就沒了聲音,小心翼翼打量了一下他的臉稍,見他不像是生氣的模樣後,才算是稍稍放鬆,點頭道:“好,那讓管家回去休息,我自己在這裏就可以了。”

湯姆蘇斯基對此感到頭疼又無奈,疑惑問道:“難道美沙跟你說我是個病秧子風一吹就倒,才導致你看著我這樣糾結,生怕害得我染病的?”

這本來隻是一個單純的疑問句,聽在月森蓮耳朵裏卻全然變了一個味,他繼續尖叫道:“老師竟然是病秧子風一吹就倒?那您趕緊離開醫院,永遠都不要進來!”

湯姆蘇斯基有點頭疼,月森蓮在身體正常的時候,最注重維持形象了,說話都是一個調調的,從來沒有忽高忽低的時候,沒想到一生病就變得格外神經質了,著實很折磨人的耳朵。

不過人家好歹也是真心關心他的身體,湯姆蘇斯基也沒有說啥不中聽的話,隻是苦笑了一聲,無奈道:“沒有的事情——你要是不相信,我讓美沙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月森蓮張張嘴巴還未出聲,就忍不住驚天動地一通咳嗽,蒼白的臉頰因為缺氧和用力而漲得通紅,管家嚇得連忙要上前給他拍背,被湯姆蘇斯基給阻住了:“我來吧,你還是回去休息。”

管家心中又是感動又是無奈:“可是……這樣的話少爺恐怕會不高興的……”

“走就行,沒事兒的。”湯姆蘇斯基對於月森蓮高不高興倒是不怎麼在意,橫豎這孩子這麼好哄,他一裝神棍就能輕易混過去的。

管家頗為糾結地在心中盤算了一通,很明顯湯姆蘇斯基比月森蓮在金字塔中的地位更高,而自己隻是最底層的可憐受壓迫者,所以還是一點頭:“好的,我明白了,六個小時後我會過來跟您倒班,麻煩您了。”

管家屁顛屁顛離開了,湯姆蘇斯基抱著胳膊看著不住拍胸口的月森蓮,遞上了一杯熱水:“潤潤嗓子,別再說話了。”

月森蓮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玻璃杯上,疑惑地張了張嘴巴,還想問問這杯水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他剛剛看得真切,對方手腕一轉,輕輕鬆鬆就變出了一杯水來。

湯姆蘇斯基在他一句話出口之前就不動聲色比了一個“二”的手勢,提醒月森蓮今年隻剩下兩次機會,就要喪失成為他學生的資格了,果然見月森蓮瞬間規規矩矩躺回了床上,深切感受到這個警告方法的好用之處。

湯姆蘇斯基很滿意地抬手幫對方撚好了被角,吩咐道:“你剛剛打完針,醫生說需要好好休息,如果明天早上起來退燒了,就能回家了。”

月森家作為頂級音樂世家,在市裏還是很有影響力的,這間病房就是豪華的獨立單間,隻不過床鋪還是比不上月森家的舒服,況且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以月森蓮輕微的潔癖來推斷,他住得是不那麼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