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不過,過了今晚,我再也聽不到這樣的話。”許鍾道。
“也是,盡管我舍不得,也不能讓你活過今晚。”
“彼此彼此!”
“這位是……有些眼生啊!”小田筱男看著木清楠道。
許鍾冷笑:“他是你這個妖孽的克星。”
“哈哈哈,笑話,聽清楚,我是神!”
“我問你,美智子是不是你所殺,柳生景富是不是你所殺?”
“太遲鈍了,許鍾。”
“為什麼非要殺人?”
“手癢,沒忍住。”
許鍾雙拳握得格格響,腳下一錯,朝小田筱男衝去,這一次,他使出了淩波微步。
“好身法!”
“六脈神針!”許鍾大喝,無數氣針刺向小田筱男,上一次在地下,許鍾正是用這一招封住了小田筱男周身大穴,最後的結果是對方衝開穴道,功行圓滿。
所以,許鍾沒有絲毫把握,可是掌握的功法雖多,六脈神針卻是攻擊最強又是最難防禦的。
然而,這一次氣針真的變成了空氣,被化於無形。
許鍾驚愕無比,小田筱男用力一扯,燕尾服和白襯衣碎成萬千蝴蝶,露出他赤裸的上半身。
許鍾、木清楠齊齊看去,不由發出一聲驚呼,小田筱男不知道怎麼練的,身上的肌膚就像粗糙的鱷魚皮。
“現在該我了。”小田筱男衝上,身法絲毫不遜於許鍾,一手吸功大法,一手寒冰神掌,許鍾雖然也習得這兩種功法,卻不敢班門弄斧。隻有駛出太極拳中的四兩撥千斤,勉強防守。
小田筱男愈戰愈勇,許鍾節節敗退,距離天台邊緣不足十米。
木清楠沒有幫忙,他的雙眸不斷調整焦距,尋找小田筱男的罩門,小田筱男不可能全身練成金剛不壞。
隻是,到目前為止,木清楠還是沒能看出來。
“攻他會陰穴。”
聽到木清楠的喊叫,許鍾知道他是在用排除法,於是隻得受傷一掌,一腳踹了過去,小田筱男根本沒有避讓的意思,又是一記剛猛的勾拳。
一腳踹在小田筱男的襠部,小田筱男不為所動,一拳將許鍾打得鮮血飆飛,七葷八素。
“攻他肛門。”木清楠又喊。
許鍾心說老兄啊,遲早被你害死,還是掙紮著一邊躲閃小田筱男的攻擊,找了一個兩敗俱傷的機會,受了一拳,用腳尖踢中了小田筱男的肛門。
許鍾被一拳砸得吐血成升,小田筱男卻跟沒事人似的,他舔了舔猩紅的嘴唇,道:“今晚我要做一個名副其實的血族。”
“腳心,許鍾,腳心,最後一次機會。”
小田筱男想笑,憐憫的看著許鍾,這個曾經跟自己有著一戰之力的人,現在如此的不堪一擊,小田筱男已經體會了高手的寂寞,體會到了獨孤求敗的感覺。
許鍾掙紮著站起來,小田筱男如同看著老鼠的貓,等待他發狂的最後一擊。
許鍾衝了上去,小田筱男一腳踹了過來,他一把抱住,然後右拳一下一下搗在小田筱男的腳掌上。
小田筱男搖搖頭,右腿在地上一蹬,一個橫掃,將許鍾砸飛到了天台邊緣。
許鍾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是又噴出一口鮮血,他大口喘息,翻身靠在防護欄上。
“結束了,女婿,下去陪芳子吧!”
突然,小田筱男感到背後襲來一陣勁風,他毫不擔心,隻是微微有些詫異,對方的速度挺快。
被木清楠攔腰抱住,小田筱男還是不擔心,他對自己的身體強度有著足夠的自信,拖著木清楠,一步步向許鍾移動。
“許鍾——”木清楠大喊的同時,指縫間的骨刃盡數伸出,紮進了小田筱男的小腹之中。
其實一早,木清楠就發現了小田筱男的罩門,可是,他沒有一擊製勝的把握,不能浪費這唯一的機會。
許鍾三番五次傷得極重,卻僅僅是在麻痹敵人,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小田筱男再次感到驚訝,腹部是自己的罩門,然而,自己體內的髒器也經過淬煉,強於常人,他依然不擔心。
屈肘搗向身後的木清楠,木清楠受了一下,便鮮血狂吐,但是,他依然死死勒住小田筱男的腰身,大喊許鍾。
小田筱男的肘擊如同密集雨點,木清楠被打的死去活來,剩下不到半條命。
許鍾的內息在體內循環九周,奮力躍起,一拳擊向小田筱男的額頭。
砰——
小田筱男腦袋被打的向後仰去,有些懵。
許鍾大吼一聲,出拳如風,一拳又一拳,就像打沙包,但卻做到了無比精準,都是同一個著力點,小田筱男的額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一個大包,越腫越大,身子也不知不覺退到了天台的另一側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