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凰走了過去,做在了幽帝床邊的椅上,回道:“回皇上,昭和今日來卻是為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此事若是再隱瞞下去,恐是不好。”

幽帝一愣。

“倒底是何事?”

炎凰輕笑,這才從袖中拿出了一個檀木盒遞給了幽帝,“皇上,您看看這個便知道了。”//思//兔//網//

幽帝盯著那盒子,麵上露出了疑惑,但最終還是伸手將其接過,而炎凰這時便道:“這東西是長公主殿下去世前一晚給昭和的,當日她便說要給皇上您,而昭和也是疏忽,直到現在才將這東西呈上來。”

“傾城?”

炎凰點了點頭,“皇上何不打開看看這裏邊是什麼?”

幽帝這才打開盒子,而炎凰卻見幽帝突然瞪大了雙目,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好一會兒才平複了自己的心情的,看向炎凰,“這當真是傾城給朕的?”

“正是,皇上可有什麼不妥?”

幽帝苦笑一聲,“沒,什麼事也沒有。”

炎凰還想說什麼,而幽帝卻一下將自己手指上帶著的戒子遞給了炎凰,“朕想,你需要的是這個。”

“嗯?”

炎凰結果戒子,盯著幽帝,而幽帝顯然已經很是疲憊的樣子,朝著炎凰揮手“昭和,你回去吧,朕乏了。”

炎凰隻得應了退出了房去,而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炎凰的確是聽到幽帝長長的歎氣,又是喚了一聲“莫邪——”

那簪子究竟是誰的?

而現在她手上的戒子就是所謂的解藥?

這一切雖然尚不清楚,但炎凰也不打算再去理會,現在最重要的是抓緊時間讓炎赫脫離生命危險,其餘的人又與她何幹?

想到了這裏,炎凰忙是回到府中,去炎赫的院子尋月梨,而那時紫雲正在裏邊糾纏月梨,甚至是連炎凰來了都不知道。

而月梨自然是注意到了炎凰。

“郡主,你剛醒沒有幾日,這會兒該留在房中修養,來這裏有何事?”

炎凰瞥了一眼紫雲,而紫雲也是注意到了炎凰,忙是憋著嘴委屈了起來,“昭和表姐,你可算是來了,月梨他不理我。”

炎凰一挑眉,“不理你?誰又理得了你?”

紫雲一愣,還未說話,炎凰便道:“剛才我去了宮中見了皇上,皇上怕是想你了,與我說話都念叨了你好幾次,你這會子還不回宮去陪陪皇上?”

紫雲一聽,“我父皇想我了?”

炎凰點頭。

紫雲卻道:“可是父皇養病,禦醫分明就說了,不要讓人打擾,若是我去了定是讓他清靜不了的了。”

炎凰笑了笑,“皇上是想你了,你去看他,他自然高興,這一高興,每準兒病就大好了,你難道就不想皇上大好?”

“我自然是希望父皇好的了。”

“那你還不回宮去?這裏你想來就來,哪裏會突然被人給藏起來,到時候你想要找月梨,難道我還不讓你見?”

紫雲聽後覺得甚是道理,又是朝著月梨說了些話,這才與炎凰和月梨倆人道別,甚是不舍的出了院去。

等紫雲一走,炎凰就笑了,“月梨,你當真是受歡迎,如今這紫雲是吃定了你。”

月梨淡淡道:“郡主不必說這些了,你倒底找我又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