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子琪就此住在了李宅,和靖安長公主府一牆之隔。
青哥兒為此也搬回來住,打著要努力讀書的名號。
青哥兒倒是考上秀才了。現在準備奮鬥三年考舉人。反正他年歲還不大,家裏也不需要他立馬的頂立門戶,青哥兒也不幹那揠苗助長的事情。
做學問這事兒,那還是需要把知識學進自己的肚子裏才好,否則就算你有了功名出了仕,你能當好官兒嗎?你能辦的了差嗎?你能混的好這複雜的官場嗎?
肖墨白某天天色放黑了才到家,看阿嬋還沒睡,坐在西廂房裏納涼,肖墨白洗漱了一番,讓人準備幾樣下酒菜和一壺酒,去找阿嬋去了。
“怎麼還沒睡?這天氣可真是熱的厲害。”肖墨白說著拿起放在矮幾上的扇子給阿嬋扇了扇。
“這會兒還算涼快兒,我坐坐,明兒早上又不用早起,我什麼時候睡不成?倒是你,這麼熱的天你也見天的在外麵忙,可要注意身體呢。”阿嬋說著給肖墨白倒了一杯涼茶。
酒菜上桌後,阿嬋輕抿著冰鎮葡萄酒。這釀酒的人白砂糖放多了吧?這口感跟和葡萄汁一樣。
“我今兒遇上嶽明了。在成門口,那家夥裝得好像沒看見我的馬經過,直接就往馬蹄子底下鑽。嘖嘖,也真能夠霍的出去的。”肖墨白本不想跟阿嬋說這些事情,可嶽明居然寧死也要跟他搭上關係,肖墨白就擔心嶽老栓和那範氏敢找上門來堵阿嬋。
再說,還有三天就是黎皎玉進門的日子,要是嶽老栓家真的在那天上門了。
阿嬋的臉麵可就真丟盡了。
肖墨白能想到的事情,阿嬋能想不到?
阿嬋囧著一張臉:“你怎麼就沒裝作看不見,直接馬蹄子踩那貨一頓呢?反正死不了人就得了,多給點兒銀子也好叫他們知道知道,不是誰都是他們想攀附就能攀附的。”
肖墨白:……
媳婦兒比她可狠多了!
不過他喜歡!
“我這不是沒想到這裏?我這腦子這幾天都忙暈了,可見我是自找的,給自己找了個麻煩。”肖墨白借勢打趣了自己一番,惹的阿嬋嗬嗬直笑,笑的花枝亂顫,肖墨白的眼珠子都變的更黝黑了。
“不過也不打緊,嶽明來找我也就是想找個名師,我給他一封介紹信把他弄去白鹿書院了。”隻要嶽明能在那書院消費的起。
京城有兩大書院很有名氣,天下皆知,學子都想進去念書。
一個是白鷺書院,這裏名師多,寒門子弟多,出仕的學子也多。
另一個也是白鹿書院,念起來都是一個音兒,可這“鹿”和“鷺”還是有區別的。
這白鹿書院也有很多名士,全都是勳貴子弟,全部能出仕,自然這出仕跟家裏有關係不是?
白鷺書院的人向來羨慕嫉妒恨白鹿書院的人。而白鹿書院的人,也不太喜歡和寒門世子打交道。
嶽明去了白鹿書院,就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