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被你言語所惑,選擇了和你走,現在我該做出自己的選擇了。”

鍾執看向趙衍,眼裏是被最信任的人所背叛後的驚慌。

趙衍卻未看他一眼,緩緩向前踏出兩步,眼睛直直看向陸興安:“聖旨是偽造的,我留下,你放他走。”

陸興安卻笑了笑:“皇上,我一直知道你在想什麼。以前你以這種方法可以吸引我的注意,但現在不同了,我全心全意都在你身上,你不用再做這些事,我也不會離開。”

在趙衍第二句話出口的時候,鍾執隻覺得一盆冰水潑到了自己頭上,讓他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趙衍這麼說自然不是為了救他,他隻是在自保,按照以前他吸引陸興安注意的方法,使用一副清高的語氣表情,將自己偽裝成一朵倔強不屈的大白蓮花。

而陸興安的回答……

鍾執臉上變幻了好幾種表情,最後千言萬語都在心中彙聚成一句話:何!棄!療!

49絕路反殺

與此同時,黑衣人也動了起來,幾個黑衣人手指一錯,手中變多了幾枚銀針,手一抖便射向鍾執。→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那些人手中的銀針和木蓮傷口上的銀針一模一樣。

鍾執死死盯著那幾個射出銀針的人,那目光似要將那些人抽皮扒骨。

他並沒有躲避直向他襲來的銀針,反而凝聚內力於手掌,屈指成抓,一把抓住了那幾枚泛著詭異藍光的銀針。

他身體中莫名而來的內力強大而渾厚,銀針在他掌中稍作停留,根本沒有接觸到他的手掌就被他帶著內力的掌風揮了出去,射向來處。

而發出銀針的幾人身影一閃,躲過銀針,也已不在原地。他們身體靈活,速度極快,隻在眨眼間的功夫便來到了鍾執身旁,一人從上,一人從左,一人從右攻向鍾執,將他的去路封了個徹底。

這些黑衣人手裏握著的武器樣式奇怪,形狀像劍,但邊緣並不平滑,而是布滿倒刺,隻要被這種兵器刺中,就算不是傷到要害,多半也會流血過多而死,真真狠毒。

如果是常年浪跡江湖的武林人士遇到這些人圍攻,第一個想法大概是不能陷入他們的合擊圈中,必須抽身退出逐個擊破才是王道。然而鍾執唯一的幹架經驗是小學二年級和三姨家的王小胖爭玩具,所以他不能看出這些人的狠毒之處真的不能怪他。

他隻覺得被這種劍刺到肯定很疼,但是他又不能退,因為他身後就是趙衍,雖然明知道這些黑衣人是衝著趙衍而來,並且不會對趙衍怎樣,他還是不敢去冒這個險。

實際上他那一刻真是怒到極點,完全沒有想太多,幾乎本能的將內力凝於拳上,一拳向著離他最近的人揮了過去。

鍾執並沒有意思到他到底使用了多大的力量,隻是被擊中的那人立刻飛出三四丈,落在地上抽了抽,徹底沒了動靜。

殺手的攻擊並不會因為一個同伴的死亡而停止,他們依舊按照之前的路數攻入鍾執死角。在他們眼中,鍾執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破綻。

雖然他們的速度非常之快,但在此刻的鍾執眼裏依舊不夠看。鍾執現在陷入了一個奇妙的狀態中,他的感官變得十分敏銳,他人的動作在他眼中慢得出奇,與之相對的是他的動作變得異常快速。他抽飛一個人,有些驚異的看了看自己手掌之後,另一個的劍才像是電影的慢動作般,一幀一幀的遞到他身前。

鍾執腦海中突然劃過一些武俠片裏的動作,他遵照著自己的想法微微仰身,讓黑衣人的一劍從他身前刺過,然後他手一抬,運氣拉住黑衣人的手腕向前送去。

黑衣人一劍刺空,本想前躍落地再反身攻擊,然而被鍾執這麼一送,內息被鍾執灌入的內力一阻,他的身體便不受控製的直直向遠處撞去,手中的劍刺進了另一個撲上來攻擊鍾執的黑衣人胸膛。

此時鍾執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戾氣,讓他仿若殺神,每一掌都有著摧山崩巒之勢,強悍的內力以絕對的優勢壓製住了黑衣人的攻擊。

鍾執畢竟隻有內力而不通武功招式,一怒之下解決掉了兩個黑衣人之後,黑衣人也摸清了鍾執的底,采用了更加靈活的戰術,隻偷襲而不正麵襲擊。而從宮中出來的黑甲士兵畢竟人少,能牽製住的黑人有限,不能完全壓製住黑衣人的攻擊。

局麵開始僵持。

鍾執可以看清他們的招式,奈何黑衣人人多勢眾,招式也靈活無比,每次攻擊都像是試探一般虛虛來一招,一招之後立刻撤退,鍾執也拿他們沒辦法。不過片刻之後,一名黑衣人偷襲得手,鍾執躲閃不及,黑衣人手中的劍在他手臂上一劃而過,劍上的倒刺帶下一層皮肉。

鍾執倒抽一口冷氣,清醒了一點,知道這樣僵持下去他遲早會輸。

然而……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的戾氣更重……然而他不能就這樣輸,他不能將趙衍留下,不能再讓他去陸興安身邊!

鍾執看也未看手臂上的傷口,反手一拍,將偷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