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2 / 3)

邱槐安見她不氣了,環著她的肩,帶著半不甘願半彆扭的汪靛上車。

任務圓滿達成!

司徒家專供聚會使用的大型會場,自傍晚起便燈火通明,天色一暗,約莫六點,開始有名車進人司徒一族城堡內的停車常

司徒倔被押回去,立即讓風格冽軟禁在房間裡,他氣得失去理智,狂砸房內所有物品。

她憑什麼軟禁他!

直到下午五點,服侍司徙掘的管家帶來風格冽要司徒倔穿的禮服,服待他穿上,並梳洗一番。約莫七點,才讓他出現在宴會上。

「倔,對不起,我不知道邱槐安會這樣做,如果我知道他對汪靛心懷不軌,說什麼我也不會受他威脅出賣你……」慕容恣滿心愧疚,拚命道歉。「倔,我對不起你……」

「哼!友情。」司徒倔冷嗤了聲,仰頭喝乾一杯伏特加。

「司徒倔,你不要這樣喝酒。」威芙娃擔心地勸。

「汪靛會不高興的。」

「嘿,說到友情,倔,你真夠義氣嗬!出門玩也不打聲招呼。」範薑曄諷刺地道。

這次,司徒倔又喝完一杯威士忌。

「樓上有名產,你們要不要吃?」將空杯子遞給服務人員,司徒倔問。

「要!一眾人一致回答。

就算沒玩到,吃吃名產,過過乾癮也好。

「自己去拿。」司徒倔酷得很,再加上心情不佳,口氣自然不好。

他今天從天堂掉到地獄,早上才和汪靛又逛了一趟花蓮,下午就被送回這個牢籠,他哪可能不值、不氣?

「倔,你心情不好也別拿我們出氣嘛!」宇文況委屈地說。

「我知道你擔心汪靛。」打扮得如畫中仙子般的威芙娃說。「有木鬼兄在,你不用擔心,他很護著汪靛,也很怕她,不會對她怎樣啦。」

司徒倔抬眼看她,質疑她怎麼知道那麼多?

「倔,我總覺得你這身衣服怪怪的。」範薑曄伸手彈了彈他胸口的花飾。

剪裁合身的黑色西服,完美勾勒出他強健的體魄,狂放不羈的半長髮往後梳,露出飽滿的額頭,左耳上的銀色耳扣,更是增添他邪氣的勉力」隻是胸口那一小束花,柔化他不少剛毅。

「好像新郎穿的東西。」慕容恣扶正金邊眼鏡,皺著眉說。

「倔要跟誰結婚?」宇文況問。「你敢背叛汪靛,小心我宰了你!」他又凶又惡地威脅。

「我有說我要結婚嗎?」司徒倔像看蟑螂一樣看宇文況。「無聊。」他怎麼可能背叛汪靛?她是他的命吶!

「倔,你得小心一點,我有不好的預感。」範薑曄眼瞄到正往他們這小團體注視的風格冽,不悅地回瞪一眼緒她。

「管她想幹什麼,我爸已經趕回來了。」司徒倔不甚在意。「司徒家還是我爸在做主。」鄙視已很明顯了。

威芙娃緊抱著未婚夫的手臂,不喜歡風格冽探視的眼光,小臉一皺,朝她吐了吐舌頭,轉過頭去。

「咦?」威芙娃瞪大眼,看到門口出現的人物是——「木鬼兄?!」

四個男孩聽她一喊,皆轉頭去看。

「嗨!」邱槐安一身帥氣的鐵灰色西服,看來穩重許多。「見見我們家小靛。」他紳士的扶著汪靛不放。

她身著一件銀灰色露背的短洋裝,長度隻到膝上十公分處,是緞麵彈性布料,背部僅以兩根細帶交叉遮掩,再按一件同色係的披肩,略微遮住美背,若隱若現,十分引人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