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逗我呐?”治安員感覺被徐異戲弄了,惱羞成怒,把槍口頂到了徐異眉心上。
徐異冷笑一聲,眼光瞥朝一邊,卻發現在跟隨老村長的人群裏,有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臉上髒兮兮的,隻穿了一件泛黃的小白褂,手上腿上都是土,還不住地伸出舌頭舔著幹裂的小嘴。
“不過我有這個。”徐異迅速一抽身,來到了小女孩麵前蹲下,從後腰裏拿出兩個東西,一個是手掌來長的一節金色管子,雕刻著各種精致的雲紋,一個是銀色的壓縮水瓶,足足裝了三天的飲用水。
“口喝了吧?”徐異笑盈盈地問。
小女孩靦腆卻渴盼地點了點頭。
“來,送你了,有點重,拿好了。”說著,徐異便把水瓶放到了小女孩麵前,對她身邊的成人說,“壓縮了10公斤水,有點重,你們拿給他喝吧。”
小女孩不等大人動手,就急切地想打開蓋子。
治安員看見徐異根本沒把他和他的槍放在眼裏,怒不可遏地衝上去,一腳就把水瓶踢飛,順手又把小女孩丟朝一邊。
老村長眉毛一豎,大聲叱責道:“你幹什麼呢,那是個孩子啊。”
治安員陰陽怪氣地說:“你個老東西,叫那麼大聲幹嘛,我是在保護你們,陌生人的東西能隨便接受嗎?”
畢羅特把剛才的一切都看在眼裏,挺身而出說:“他叫徐異,是來找我爺爺的,不是陌生人。”
“你個病秧子插什麼嘴啊。”說完,治安員一腳踹在畢羅特的腹部,一陣劇痛傳來,畢羅特跪在了地上。
“你幹什麼,這也是保護我們嗎?你知不知道,他是羅尼的孫子。”老村長邊說邊照顧畢羅特。
“媽的,不提那老東西還好,一提他我就來氣,我的牙就是被他給打掉的,以前顧忌他是主席團的退休駕駛員沒人敢招惹你們,現在他死了,你們都得聽我的,否則,把你們全都送去當奴隸。”
幾個村民早就看不下去了,見他居然打傷了畢羅特,群情激奮,都開始數落這個治安員的暴行。
“你就是個惡棍,老羅尼死後,你抓了我們多少人去當奴隸?”
“是啊,我妻子就是被他抓走的。”一個雙眼充滿仇恨和屈辱的男子說道。
“還有我的兩個兒子,你就是個惡魔。”一個大叔一邊說一邊流淚。
就在大家的激憤之時,不知誰喊了一句:“他現在居然還敢對畢羅特動手,我們收拾他。”
說著幾個年輕人就好像化身成為複仇之神,猙獰著麵孔朝治安員撲了上來。
“唰”的一聲,隻見治安員手中的槍射出一道激光,一聲慘叫之後,激光直接貫穿了帶頭青年人的腹部,瞬時血流噴濺。
“都給我住嘴!誰再上前,我就幹掉誰,早就看你們這群廢物不爽了,要不是該死的老羅尼,你們早就沒命了。”治安員惡狠狠地用槍指著眾人。
在一陣死寂之後,一個清幽的聲音傳來。
“老村長!如果我殺了一條瘋狗,會給你們造成什麼不便嗎?”徐異安慰完那個哭成大花臉的小女孩,見她沒什麼大礙,轉身淡定微笑地說著。
“瘋狗就是瘋狗,與其讓他咬人,不如一刀宰了,即使有什麼不便……我們也甘願承擔。”老村長說得斬釘截鐵,雙眼中燃起了格殺的火焰。
“老東西,說什麼呢!”治安員一腳踹在老村長的臉上,也不知他是真沒聽懂還是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