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淺笑著看著我。

他怎麼會知道…一瞬間,有一種被人懂得的感動。

可我常常心口不一:“才不是。當我沒說好了。”

說罷,我就要上樓。

“景景。”

“幹嘛?”

“就當是我…不,不是。其實是我想要逛街,你能陪我去嗎?”

我站在樓梯上,背對著他,眼眶有些溼潤。

傻瓜,有哪個男人喜歡逛街喜歡到想要女人陪伴的地步。

將眼角的溼潤憋回去,我轉頭對他燦爛一笑:“好,我知道了。我就受累陪你去一回好了。”

他笑眯了眼。

後來,李執又和我約好了時間,我高興極了,瞧,這不相當於帶著一個叫次公子的大荷包上街麼?

那天,我和李執並排走在街上,離的很近,走路時手來回擺動難免會不小心碰到。

本是極平常的小事,我竟感到臉上一陣躁熱。我悄悄的瞥了瞥他,他卻沒有半分異常。

我暗自懊惱自作多情,悄悄與他拉開距離,沒過一會兒,又碰到了他的手。我覺得我的臉燙的厲害,可李執依然是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樣。

我有些生氣,他這是什麼意◆

作者有話要說:一日一更,鴨梨山大啊。最近我實在太忙,我改成隔日更行不行呢?還是11:30

18

18、長相思·金眸 ...

—— 一年的時光,於我太短,於你卻是一段不短的時光。人的生命隻有百年,我不希望你百年孤獨,李執。不對,李執,如果你的生命有百年就好了。至少我遠遠的,在人群之中,能看你一眼。然而,我看不到了,他們也看不到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切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深海中的夜明珠晃得人頭疼。

我明明記得,我頭疼的厲害。然後…

為什麼…我會在這裏。

難道我兜兜轉轉一年的日子,都是我的一場夢麼?

還有李執,李執也是一個夢麼?

想到這裏,我猛烈地咳起嗽來。

“來人,去請公主殿下,就說魚娘娘醒了。”

“是。”

不過多時,一隻手掀開了我床榻的簾帳。

“你們都下去罷,不必伺候。”

我冷冷的看著她。

那人眼角的淚痣殷紅如血,

“為什麼我會在這裏?”

她坐在我的床邊,為我扯了扯身上的薄毯。“皇兄那邊我擋不住。我使了個沉睡咒,你就被我搬回來了。”

“太子殿下問起我來嗎?”

清黛淺笑:“沒有。隻不過…”

我抬眼看著她:“隻不過什麼?”

“隻不過他請你今天下午去聽戲。”說罷,她揚了揚手中的明黃色、的帖子。

我輕歎,別過頭去。

“我倒是很好奇哥哥為什麼會突然拿來這個…莫不是你漏了馬腳?”

“沒有。”

“既然如此…那就是哥哥想起他的這位美嬌娘了。”她笑得臉上都開出一朵花來。

我啐了她一口:“作死。”

我一時覺得無趣,感到悶得慌。摸了摸頸間…縛仙珠?!

我又想起來,立即抓了她的手問她:“我暫時回來的事,你可告訴了李執?!就是那個小道士。”

她看著我的眼睛:“沒有。”

我捉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