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玥莞爾一笑,說不出的靈動,說不出的天真,可落在冷芸的眼裏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了。桑玥走後,她沒有立刻回朝陽宮,而是往雲傲的內殿走去。
這一路,早被懷公公給打點過,包括多福海,也被懷公公尋借口叫去了偏殿,冷芸基本如入無人之境,在那春意盎然的內殿門口止住了腳步。
樸清然不知怎麼了,身體燥熱得很,肌膚泛著淺淺的芙蓉色,充滿了極致的誘惑,她明明隻喝了一杯果酒,為何醉得有些不省人事了?
酒後亂性,這話真真不假。
雲傲差點兒沒死過去!
“香凝……”他連喊她的力氣都沒了。
樸清然半清醒半糊塗,越發妖嬈,越發性感,她鬆開嬌豔欲滴的唇瓣,抬頭,開始說起了胡話:“雲傲,你更愛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有什麼區別呢?不都是你?雲傲以為樸清然指的是失憶前和失憶後,他若說更愛以前的她,怕她會誤認為他嫌棄她心智不夠,他寵溺地笑了笑:“更愛現在的你。”
樸清然的心砰然一跳,難以置信道:“真的……愛現在的我?我說的是現在的我!”
雲傲想也沒想,抱著她一轉:“嗯,就愛現在的你。”
樸清然緊緊地摟住他精壯的腰身,輕輕一歎:“雲傲,你再說一遍。”
“愛你,愛現在的你,很愛很愛……”
後麵他們又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冷芸不記得了,如果可以,她連這一段記憶也不想要。
樸清然是她送進宮的,她知道,以為提前做了心理準備,所以不會太介意。畢竟,雲傲有過那麼多女人,她不都是忍了?但不知為何,看到雲傲百般疼愛樸清然,並說更愛現在的她時,她的心裏頓時就滋生了一股史無前例的嫉妒!這種嫉妒像烈火焚烤著她的五髒六腑,戾氣填胸,她快要呼不過氣來了……
在她看來,樸清然根本沒喝什麼酒,怎麼就醉成了那個樣子?如此,隻能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樸清然在裝醉!她故意擺出風情萬種的樣子,故意借著酒瘋逼出雲傲的心意……這一刻,由不得她不把桑玥的話信了三分。
原本,如果她做了皇後,壓根就用不著樸清然,她苦心造詣十八年的計劃中,樸清然隻是個備胎而已,但是桑玥攪亂了她最完美的計劃,她不得已才啟用了第二套方針。這枚棋子,本身就存在隱患,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用她,情非得已罷了!但她能立她,也能廢了她!
桑玥回到東宮,先是去望川殿,問了沐傾城的準備情況,並通知他明日隨她一道去冷府,爾後才回了自己的寢殿。
一推門,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兒,她深邃的眸子一緊:“慕容拓!”
慕容拓正在處理被蒼鶴傷到的地方,不得不說,蒼鶴能混成大周的國師,的確有他的過人之處。隨隨便便的一擊,就損了他大半的元氣,毫不誇張地說,蒼鶴的第三招若是襲上了他,他絕對沒有命回來見桑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