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節(3 / 3)

入夜,天氣陡然變寒。恪純獨自一人在院落裏發呆。她是女兒家,即便出身將門從小喜看兵書卻總是囫圇吞棗不曾真正研習。淺顯的道理她明白,更深層次的安排就不得而知了。◇思◇兔◇網◇

取過一旁的樹枝在地上比劃那處地形圖,一邊百思不得其解,不由自言自語道:“那書呆子雖是迂腐,卻斷斷不是蠢笨不堪之人,決計不會做那無用功。莫不是我太笨了,竟一點都想不到他的意圖。”

身後傳來悠長的笑聲。溫寧遠徐徐踱步到她身前,笑道:“得公主讚許,不勝惶恐。微臣深感榮幸。”

恪純丟開樹枝,撇嘴道:“總是由著你賣關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何神機妙算!”

溫寧遠坦然微笑道:“其實你若是有疑問我都可回答你,不必拐彎抹角地刺探我。你我之間本就沒有秘密。”

恪純倒是沒有想到他這般直率,一愣,隨即坦白:“我確實想不明白,等你答疑解惑。”

溫寧遠微微一笑道:“去年我在後山命人修建水庫。今歲雨水充足,便打算擴容,挖掘土方的安置就成了問題。”他頓了頓,補充道,“之前天氣寒冷,土壤封凍,較易隱藏。”

恪純這才恍然大悟。“難怪當日爺爺不準我跟你去。你們竟然能偷挖鑿水庫!你倒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還讓於海天以為你百無一用而放鬆對你的警惕,真是狡猾。”最後半句似喜似嗔。卻是嬌羞無限。

溫寧遠微一愣神,隨即斂容道:“雖能躲過於海天,卻不能瞞天過海。於運龍疑心極重。此次對我們放行,一來是不敢違逆盛怒中地皇上的旨意。二者又很自信於海天能控製局勢將我跟王爺的矛盾激化。可現在因我稱病暫時避開鋒芒。怕是以於運龍地耐心隻有除去我們這一條路了。”

恪純心驚肉跳,難怪深更半夜他卻遲遲沒有離開。原是擔心她的安危。她心中柔腸百轉,情不自禁地迎上他溫柔地目光,一抹淡淡的紅暈在嬌俏的臉上化開。“書呆子,你的身子還礙事麼?”

“不妨事。”溫寧遠才笑答就禁不住風吹起陣陣咳嗽,他忙捂嘴,頗有些尷尬地笑笑。

恪純掩嘴輕笑,輕巧地上前一步。“書呆子,你跟爺爺都會平安無事的,對麼?”

溫寧遠回她溫淡堅定地笑。“王爺的身子已經一天比一天大好了,你且安

“皇叔這兩年處處隱忍,犧牲諸多,為的就是一舉成功,我可不希望最後我會是拖累他的人。”恪純癟癟嘴道,“你們一個個心機比海都深,倒把我比得蠢笨愚頑。”

溫寧遠忍俊不禁,刮著她俏麗的鼻尖道:“你比我們都強。”

恪純不解地望著他。

他淡淡一笑,道:“若沒有你這樣的,我們所做的努力便沒有了最美好的意義。所以,你比我們都強。”

恪純抿嘴笑道:“原來書呆子的嘴也可以像抹了蜜似地甜。”

溫寧遠微笑著執起她的手,將她帶到身前,與她一同仰望明月。“純兒,其實這裏比京城更適合我們。”

恪純嬌嗔地別過頭。“誰跟你是我們?”

溫寧遠詫異地道:“原竟是我會錯了意,對公主多有得罪,明日就去王爺那裏負荊請罪,再不敢對公主心存奢望。”

恪純惱得重重踩他一腳。“你非要惹我生氣才甘

溫寧遠但笑不語,恪純靜靜依偎在他身前,幽幽道:“書呆子,我再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