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2 / 3)

聽她正確無誤地喊出他的全名,諾頓眼神一斂。「你知道我是誰。」

「相信我,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是誰。」卞玨沒好氣地道。

諾頓?伊萊斯,她入學不過一學期,就不知道聽過多少女孩提起這個人的名字、看過多少他被少女們細細收藏的照片,這家夥是聖亞若學院女生們的偶像,可在卞玨眼中,諾頓?伊萊斯等於災難。

她聽說有好幾次羅倫中學的男孩私闖入校被逮到,背後的推手就是諾頓?伊萊斯,這人老是幫別人的忙,為自己惹來一身腥,明明他在聖亞若裏沒有喜歡的女孩仍這麼做,她對此是嗤之以鼻的,但這種作風就像是俠盜羅賓漢,讓一幹被保護的少女們懷春了!

今年,是諾頓?伊萊斯就讀羅倫中學的最後一年,聖亞若有許多女孩子為了在春季舞會上成為他的女伴,無不爭破了頭——舞會的舞伴不是男女雙方各自邀請同意,而是一向由校方安排,通常一對不認識彼此的男女會被安排成為舞伴,是因為家人的介入。

諾頓身為美國議員之子,自然是各家女孩家長心目中的好人選。

卞玨最近真被這些事風吃醋的女孩子們煩夠了,如今又看見這家夥出現在馬房調♪戲她的馬,不氣才怪!

「既然你在這裏,就代表這裏還有別人,但我一點也不想知道是誰,我隻是來看看我的馬,希望在我離開之後,你跟你的朋友也一同離開這裏——我要你們離開時跟來的時候一樣,沒有驚動到任何人,可以請你做到嗎?」

說完,她徑自走進馬房,不多看他,也不看那間火光特別明亮明顯有人躲在裏麵的馬房,隻是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愛駒,並伸手摸了摸。

那匹白色的馬,古怪脾氣的母馬,在卞玨手下乖巧異常,還親昵地拱了拱她的手,要她多摸摸自己,她微微一笑,順從了愛馬的願望。

「喔。」她那有禮的詢問下帶著威脅呢,諾頓涼涼應了一聲,一點也不把她的威脅放在眼底,反道:「這麼晚的時間早過了門禁,你卻還能到馬房來,仔細一想,你也不簡單呢,小女孩。」

卞玨抿唇一笑,眼神帶著笑意,瞟向躲藏在一處的兩人,再回頭看他。她沒言明,但諷笑的意味很明顯——比起閣下千方百計溜進女宿,卻隻能當守門把風的小弟,她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晚安。」她檢視完馬兒的情況,確定一切安好後,在離開前,過分有禮溫婉地朝諾頓道晚安。

諾頓挑了挑眉,望著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她柔弱的外貌、不符外在的帶刺性格,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躲在裏頭的小情侶直到人走了,這才敢出來。

「她是誰?」他問。

「卞玨。」那個跟強森私會的女孩鬆了一口氣。「好險是她,她應該是為了明天的馬術比賽來看馬的情況,她向來照顧女孩,不會把事情說出去的,不過為了大家好,你們該走了。強森,春季舞會時你一定要想辦法把我們湊在一起!」

「那當然!」

接著小情侶又開始情話綿綿、離情依依了。

原來她就是卞玨啊,最近男孩們新崇拜的女神級人物。諾頓深思女孩話中的意思——好險是她,但真是這樣嗎?他一點也不覺得。

看起來美麗脆弱的花朵,其實帶著銳利的刺——

「明天的馬術比賽?什麼時候?」他剛剛捕捉到一個有趣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