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發現他眼神大變,井上突然叫了一聲:“不好!他很可能是要——”
“到此為止了,給本大爺——”井上的話才說一半,就被跡部喝斷。
“啊啊——啊!”然而他的叱吒聲,同樣被另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蓋過。
藏兔座仰天咆哮,整個人拔地而起,如鷹隼撲擊,打出一記猛烈的下手抽球。
監督席上的觀月霍然起身,筆掉落在腳邊,麵色倏忽白了,“出現了,‘十字架之刑’!”
忍足的眼中更是無限恐懼,為什麼在“跡部王國”中的藏兔座,還可以打出如此凶猛的反擊?
“小景,快躲開啊!”忍足的大聲示警,顯然是來不及了。
網球直接擊中跡部的腹部,強大的衝擊力將他拋了出去,背部撞上身後的防護牆,整塊鐵絲網都凹陷進去,徹底變形,跡部手腳攤開,真的像極了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受刑者!
遠遠近近的驚呼聲彌漫了全場,冰帝陣營固然是亂成一片恐慌,星德學院那邊也是混亂之極,用各國語言叫著藏兔座的名字。
隻見藏兔座重重的摔落在地,按住了右腳腳踝,發出聲聲嚎叫,原本俊美的臉龐因為痛楚而扭曲,看上去十分猙獰。
裁判吹響了暫停的哨音,冰帝的隊員一擁而上,要去攙扶跡部,他卻自己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無所謂的說了一句:“啊嗯,真是太不華麗了啊。”
說著走到網前,居高臨下的審視腳邊的藏兔座,“在本大爺的王國裏,沒有人能夠逃的出去!”
藏兔座抬頭看他,眼神依舊凶狠,但終究流露出了一絲的頹然和恐懼。
忍足等人這才明白,原來這家夥為了擺脫“跡部王國”的禁錮,用“十字架之刑”攻擊跡部,竟不惜弄傷自己的腳踝,強行改變身體的運動規矩,好勝到了這個地步,真是太可怕了!
藏兔座掙紮了幾次,想要站起來,到底還是以失敗告終,他趴在地上,突然把手裏的球拍狠狠摔在地上,登時斷成兩截。
“居然摔斷自己的球拍,你不配做一個網球手。”跡部俯視著臉麵埋地的藏兔座,緩緩舉起球拍,指著他的頭頂心,倨傲、響亮的向全場宣示,“玫瑰軍刀,真是不錯的名字,本大爺接收了,今後隻有本大爺的球拍,才配叫‘玫瑰軍刀’,你沒資格再用!”
登時掌聲如潮,伴隨著鋪天蓋地,熱烈已極的冰帝call。
最終,星德學院的利利亞丹德藏兔座因傷無法繼續比賽,第一單打由跡部景吾勝出,同時冰帝學園也以3比2的總比分,順利晉級第四輪比賽。
正文 第90章 真是差勁極了
幸村脫下外套,耐心整齊的疊好,放在休息區的長凳上。
立海大的隊員們雖然嘴上不說什麼,眼中都流露出了詫異之色。
幸村在比賽之前就脫掉外套,記憶中這還是第一次吧?
莫非因為對手是日本青少年網球界的“聖書”,是一個和幸村很相似的完美型選手,所以他才格外慎重的對待這場比賽?
隻有坐在監督席上真田,背對著幸村,無聲的冷笑。
幸村U17日本代表隊的不破鐵人打,都沒有主動脫下外套,能為了特別看重白石藏之介而破例?
他心裏打的那些小算盤,真田再清楚不過了!
第一,這場比賽,幸村絕對不能有絲毫的大意,萬一輸了,可是會影響到立海大挑戰冰帝,也就是他和跡部的對決。
第二,這場比賽,幸村也希望速戰速決,盡快結束戰局,這樣他就可以大模大樣的,去A球場看跡部的比賽了。
說到底,還是為了跡部景吾!
真田越想越惱火,越想越不屑,不覺鼻孔一聳,重重的哼了一聲。
“哎,跡部?”
後方不知是誰嚷了一嗓子,把真田給嚇到了,不會吧,隻不過在肚子裏腹誹幾句而已,就能被人看出來了?
他的心跳加快,人卻坐的更直了,寬闊的肩背顯示出越發光明磊落的氣度。
“那不是冰帝的人嗎?他們這麼快結束比賽了?”
“看他們趾高氣揚的樣子,應該是打贏了吧?”
是跡部和冰帝的人來了?真田霍的轉過頭去,看見跡部身後跟著十幾號人馬,正浩浩蕩蕩的走進球場。
原來冰帝學園雖然是3比2勝了星德學院,但畢竟實力占優,有驚無險;而立海大和四天寶寺的實力更加接近,幾乎每一場,都是耗時漫長的硬仗,所以反而是冰帝先結束了比賽。
就現在的戰績來看,冰帝極有可能在決賽遭遇四天寶寺,對老對手火線偵查也好,對特殊交情的某些家夥格外關心也好,總之,跡部還是來了。
幸村正從網球袋中抽出拍子,看見跡部到來,立馬一聲歡呼,迎了上去。
“跡部君,各位,看樣子你們是大勝……哎呀,景景,你這是怎麼了?”
原本大庭廣眾之下,被幾十雙眼睛盯著,幸村還想端著風度,先客套的跟跡部和冰帝眾人打個招呼,
沒想到,才一照麵,就被跡部臉上的傷痕嚇住,登時功力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