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語: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好吧。白雲城主的文學範兒領教了。可是眾人卻不滿意這個答案,唐天容對這樣的答案更是臉色都變了。
他聲調有些拔高,怒氣隱隱重複他剛才的話問道:“本來無毒?”這的是對他們唐門多大的侮辱啊?簡直是紅果果地挑釁和鄙夷啊。
葉孤城更是火上澆油,淡然地說道:“一點塵埃,又有何毒?”那聲音輕飄飄的,就像是在說:看,就是彈掉衣服上灰塵這麼一回事。
唐天容聽到這句話後,臉色變了:“本門的飛砂,在你眼中隻不過是一點塵埃?”
葉孤城瞄了他一點,點點頭。
現在的場麵用初雪妹子家那也愛穿白衣裝文藝範兒的劍神老公的話說:很好很好。
葉孤城終於成功的惹怒了唐天容,成功地激發了對方的怒點,現在怒氣值已過臨界點,瀕臨爆發邊緣。
唐天容也不再說話,卻慢慢地站了起來,解開了長衫,露出了裏麵一身勁裝。他的服裝並不奇怪,也不可怕。可怕的是,緊貼在他左右胯骨的兩隻豹皮革囊和插在腰帶上的一雙魚皮手套!酒樓上又變得靜寂無聲,每個人都想走,卻又舍不得走。大家都知道就在這裏,就在這時,立刻就要有一場驚心動魄的惡戰開始。
唐天容脫下長衫,戴上手套。魚皮手套閃動著一種奇怪的碧光,他的臉色仿佛也是慘碧色的。
葉孤城靜靜地站著、看著,身後已有個白衣童子,捧上一柄形式極古雅的烏鞘長劍。
劍已在手!
我勒個去!
初雪妹子扶額,輕聲一歎:“又來了!”
文人騷客有侍書童子,現在白雲城主葉孤城竟然還有了奉劍童子。看到那糟心的白色,初雪妹子決定,以後一定要讓劍神脫下那一身騷包的白衣,給穿回正常的。神馬白衣公子,長身玉立的,都特麼的滾蛋。
現場看戲總是那般驚心動魄的。
葉孤城手裏的那把劍,的確是很刺激人。唐天容盯著他手裏的這柄劍,忽然道:“還有誰認為本門的飛砂隻不過是一點塵埃的?”沒有人回答,因為這個答案,在場的人還沒有那個資本去說。當然,除開葉孤城外。唐天容微微抬頭,再次掃視了四周後,頓時就信心滿滿地繼續道:“若是沒有別人,各位最好請下樓,免得受了誤傷!”
比起看戲打醬油,顯然小小命重要多了。眾人還是很懼怕唐門毒砂的,比瘟疫還要可怕的東西,誰也不想去沾染。
唐天容看著眾人都意欲往樓梯拐角處的走的時候,臉上已然是浮現出了得意的笑。那正在在無聲無息地為剛才的挑釁搬回一局。
可是人家葉城主就是不給唐天容的麵子,更是狠狠地潑冷水道:“不必走!”此話說的是氣定神閑,自信滿滿。讓眾人瞬間停下了腳步,全數再次把目光聚焦了到了這一抹白色的身影上。似乎是知曉了眾人的眼中的詢問之意,葉孤城更是淡然極了,“我保證你的飛砂根本無法出手。”
哎喲!陸初雪頓時想到了那麼一句經典:菊花一緊蛋微疼!此刻用來形容唐天容的表情最為適合不過了。忽然之間,初雪妹子對唐天容很是同情,遭遇這樣一直在裝逼的對手,那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
然後呢,現場的然後就是白雲城主耍帥唄。
陸初雪表示,劍法就那個樣子。沒有多大的震撼,也沒有多驚豔的FEEL。當然,這僅僅是她一個人感覺而已。陸小鳳看了這場表演後,心頭忽然也變得緊張起來。他在擔心西門吹雪,擔心他的劍法。
白雲城主葉孤城一劍天外飛仙,戳穿了唐門弟子唐天容的琵琶骨,廢了他整個人。
這個消息,宛若滴入油鍋的水,瞬間就從春華樓炸開來。消息傳的非常快,有的人大聲爭議,有的人搶著奔下樓,搶著將這消息傳出去。葉孤城既沒有死,也沒有傷。每個人都已看到了他的劍法!那的確是天下無雙的劍法!
陸初雪淡定地回到圓桌邊坐下,把剛才剝的瓜子抓在手心裏,一粒一粒的往嘴巴裏送。
對麵坐著的李燕北已經呆了,他沒有任何反應。想來,剛才的那一幕對他的打擊太大了,但是陸初雪卻在這個時候想著,要不要回去通知小夥計,去把賭注買大一點。
“家妹,你過來,我有事情問你。”正當陸初雪在想著買賭注之際,陸小鳳卻走到她身後,再次一把抓著她的胳膊,把她拉倒樓梯角的時候停下,又轉過頭來對李燕北說道,“我去問問她話就來。”說著,就拉著陸初雪下樓去了。
“我說陸小鳳你要幹嘛?”陸初雪萬分不解,因為這個時候,陸小鳳的臉色很不好看。
陸小鳳拉著初雪妹子,一直到走到了春華樓後麵一條人跡罕至的街道之時,才問道:“葉孤城的劍法和西門吹雪的劍法,你看出來了麼?”
“看出什麼來了?”初雪妹子眨眨眼,反問道。
陸小鳳又一次覺得自己的智商有一點捉急,更是覺得自己的表達能力有待提高。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說道:“我是說,西門吹雪的劍法和葉孤城的劍法,到底誰的厲害,誰能夠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