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動作可真快。”戴柔諷刺道。
“都快8點50了,我也是歸心似箭。”莫蘭看了看牆上的鍾,想到回家就可以睡在自己那張軟綿綿的床上看小說就覺得很幸福。
“我今天中午還有個約會呢。”戴柔說。
“是那個Mr. Lee 嗎?”薑容喜笑問。
“誰說我隻能跟他約會?不過瞧我的眼睛,我得先回去用冰袋敷一敷。”戴柔對著自己粉盒裏的小鏡子煩惱地說。
戴柔的眼睛的確有些腫,而坐在她旁邊的薑容喜也是一臉倦意,直打哈欠。
“看來你們都沒睡好。”莫蘭說。
“是啊,在陌生的地方我向來睡不好,我的眼睛一直睜著。”戴柔抱怨道。
“我也幾乎一夜沒睡,不過晚上這裏倒是很安靜的,到底是郊區,車子少。”薑容喜說著徑直走到茶幾邊,為自己倒了杯白開水。
“拜托,給我也倒一杯。”莫蘭坐到了戴柔的旁邊。
這時候趙燕淑款款走下樓,也許是因為剛剛她們反複的叮囑起了效果,今天她比莫蘭想象的快了幾分鍾,不過臉色仍然不好,莫蘭覺得自從昨天她在廁所裏嘔吐過後,就一直顯得鬱鬱寡歡。
薑容喜把水杯直接遞給莫蘭,又回到茶幾邊重新為自己倒了一杯水。莫蘭喝了一大口白開水,突然,昨晚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再一次湧上了心頭,莫蘭感覺,它就像一隻討厭的蚊子,你知道它在你周圍,但是你就是抓不住它。究竟是什麼東西讓她有這種異樣的感覺呢,她怎麼都想不出來。
“昨晚我也沒睡好。”莫蘭說。
“得了吧,你在做麵膜的時候就睡著了,後來叫醒你,你連澡都沒洗就睡上床了。”戴柔馬上戳穿她。
“可是我後半夜就醒了,接著就怎麼都睡不著了。”莫蘭申辯道,戴柔說得沒錯,回家後,她還得補洗個澡。
“是嗎?”薑容喜似乎略顯吃驚,又似乎欲言又止。
“那個人怎麼還沒下來?她難道不知道客人們就快告辭了嗎?”戴柔一邊往臉上撲粉一邊冷冷地說。
“孕婦大概都會很貪睡吧。我們還是到餐廳去等她,我想她很快就會下來的。”莫蘭想到自己昨晚沒洗澡,回家的心就更急切了。
“說的也是。”薑容喜附和道。
“保姆好像已經來了,正在廚房為我們煮早餐呢。”戴柔說。
“那我們還等什麼,快走吧。”莫蘭輕快地說。
她們一起來到餐廳,餐桌上果然已經擺了一盤切片麵包,一瓶果醬和一大鍋熱氣騰騰的湯。
“不會吧,難道還是昨天的湯?”戴柔不禁皺起了眉頭。
“她昨天就說,今天的早餐就是用吃剩的雞湯配麵包。”薑容喜道。
戴柔冷笑道:“這也算是待客之道嗎?”
“你也可以不吃。”薑容喜道。
“不吃早餐容易發胖,我看你還是將就一點吧。”莫蘭對戴柔說。
“那我們要不要等她來了才開始?”趙燕淑怯生生地問道。
“你們的動作可真快。”戴柔諷刺道。
“都快8點50了,我也是歸心似箭。”莫蘭看了看牆上的鍾,想到回家就可以睡在自己那張軟綿綿的床上看小說就覺得很幸福。
“我今天中午還有個約會呢。”戴柔說。
“是那個Mr. Lee 嗎?”薑容喜笑問。
“誰說我隻能跟他約會?不過瞧我的眼睛,我得先回去用冰袋敷一敷。”戴柔對著自己粉盒裏的小鏡子煩惱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