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再度篤篤遠去。

不一會兒,辦公司裏又是一陣歡呼,夾雜著不少“老板我愛你”這種無營養無誠意無意義的三無宣言。

諸葛霄有些蛋疼的想,老子成全了整個公司,誰他媽來成全老子呢?!

最後還是去了喬楚那兒。

喬楚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說不來麼?”

諸葛霄拉過吧台椅,長腿一蹬,坐上去,兩腿叉開,一副“老子很不爽誰來惹誰死”的架勢,“酒!”

喬楚按下酒杯,“把話說清楚。”

“在上海呢,沒回來。”

“為什麼?”

“能為什麼,工作唄。”諸葛霄無所謂的聳聳肩,“不是你讓我過來熱鬧熱鬧,沾沾喜氣的麼?怎麼,還不讓喝酒啊?”

喬楚認真看了他幾眼,“你等著,我給他打個電話去。”

“哎,別。”諸葛霄叫住人,笑了笑,“不至於。他也是沒辦法。”給自己倒了杯純的威士忌,抿了兩口,喉管處一線辛辣冰涼混雜而下。他繼續自顧自說,“再說了,都在一起多少年了,婚禮都辦過了,還在乎一個七夕?”

他這狀態看上去比前幾天來的那回積極了不知道多少。雖然話還是一樣的話,但神色是活的,語氣是活的,甚至有種生動在裏麵。但喬楚知道,唯獨心是死的。說心死是有點誇張,但難過是一定的。

喬楚給自己也倒上酒,把周北岑也一起叫過來,“既然這樣,那就陪你喝個痛快!”

終於喝到酩酊大醉。

喬楚知道諸葛霄的酒量不止這點。但人在傷心的情況下喝酒,總是醉的要快點兒。諸葛霄醉了還嚷嚷著繼續喝,怎麼勸也勸不住。喬楚正打算和周北岑一起把人扛回車上去,門口卻進來一個人。

喬楚眼睛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人。但他張了張嘴,沒說話。

等人走到眼前了,喬楚才把諸葛霄往他懷裏一推,“回來了就行。人就交給你了。”

喬亦初接住諸葛霄,人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醉成這樣?”喬亦初皺著眉。諸葛霄兩手抱著他,嘴裏還不停念叨著,“不回去!不回去……反正喬亦初也沒回來……不回去……”

“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麼?”喬楚衝諸葛霄努努嘴,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兒子,“厲害啊?怎麼趕回來的?”

“兩天一夜。”喬亦初長話短說,甚至連句子都沒說全,卻短短四個字就把這兩天外加一個通宵的非人經曆給輕描淡寫的敷衍過去了。

他打橫抱起諸葛霄,往停車場走去。

回了家也沒得安分。諸葛霄大概是有些醒了,迷迷糊糊的看著坐在床頭的喬亦初,“見鬼了?”

“……”喬亦初懶得理他,“要喝水嗎?”

“……要。”喬亦初把諸葛霄稍微扶起來點,身下墊了兩個枕頭,又端起床頭的水杯,喂他喝了下去。

諸葛霄喝了水,終於清醒了點。摸摸喬亦初的臉頰,熱的。碰碰他的手臂,也還是熱的。一下子有些激動,“是活的!”

喬亦初哭笑不得,“你躺好!”

諸葛霄眨眨眼睛,“怎麼回來了?”

同樣的問題喬亦初絕對懶得回答第二遍,他搖搖頭,騙他,“逃回來的,明天一早就得趕回去。”

諸葛霄當真了,好激動好激動,抱著喬亦初不撒手,又賭氣又撒嬌,“你回來得太晚了……”

喬亦初揉揉他的頭發。果然喝醉酒了比較可愛,雖然也有點難纏。他俯下`身,親吻諸葛霄的耳垂,“怎麼晚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七夕。”

“明明是七夕的第二天了……”說的好委屈。

喬亦初知道他什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