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錢雨問他的時候,諸葛霄心裏隻想笑。你們都以為我離了喬亦初就活不了。是不是該看我蓬頭垢麵,意誌消沉,才算對得起他,才算對得起這份愛情?
他偏不。
玩笑也好,刻意也好,他利用了錢雨,也利用了於周周。
兩人回去時席間的氣氛又有了微妙的不同。大概是錢雨作為組織者,跟張婷說了幾句,張婷也不再那麼咄咄逼人了,雖然臉色看上去也仍然不是那麼好看。
吃完飯去錢櫃唱歌。
錢雨坐在他旁邊,“諸葛霄,點歌啊,你唱歌不是很好聽麼。”
於周周經過席上的猛灌,已經連舌頭都捋不直了,但仍抱著話筒不肯放手,用她那調子都找不到的歌聲來摧殘每個人的神經。諸葛霄扶著她,就怕她一不小心鑽沙發底下去。他對錢雨苦笑,“我照顧她夠了,哪有心情。待會兒吐我一身什麼的。”
錢雨支支吾吾,“要不,你先帶她回去吧。”
“怎麼,不賣唱就趕人啊?”諸葛霄開玩笑,“才多久不見,你就這麼霸道了?”①思①兔①網①文①檔①共①享①與①在①線①閱①讀①
錢雨咬著下唇,猶豫半晌,“不是,其實是……”
話未說完,她猛然抬頭看向門外,震驚又手足無措的樣子。
不僅她沒了神,包廂裏其他人也沒了主意。
喬亦初站在門口,一隻手把著門的推手,另一隻手扶著牆,眼睛掃了一圈,笑道,“怎麼了,都這個表情?”
諸葛霄和錢雨都坐在陰影裏,燈光打不到。喬亦初沒看見是正常的。
他關上門,一邊往沙發走,一邊把外套和圍巾取下來,“還是裏麵暖和,外麵雪越來越大了。”
一個多月沒見,他似乎也瘦了些,視覺上看去更高了點。或許旅行真能改變一個人的氣質。他的眼裏更見沉靜、鎮定、從容,臉龐輪廓硬朗,漂亮之中更添了男人味。
諸葛霄覺得在這種時候還移不開眼,是很卑微可恥的一件事。
“錢雨呢?”喬亦初把圍巾收好,隨意的問張婷,“不是她約我來的麼?怎麼反倒不見了?”
張婷結結巴巴的邊往錢雨那兒指邊說,“在、在那邊……”
喬亦初漫不經心的往張婷手指指著的那兒看去——
“我先走了!”
“啊!”
於周周抱頭痛苦的從地上爬起來,“諸葛霄,好痛啊……”
諸葛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的隻敢把視線放在喬亦初的鞋尖上。
於周周還搞不清楚狀況,兩手圈著諸葛霄的脖子,賴皮的把整個身子都倚在他身上,“你賠我……”
錢雨站起身來,“對不起……”她也不知該從何解釋起。
是她耍了個心眼,瞞著那兩人,分別邀請了另一方。她隻是想,也許這樣的場合,能讓他們緩解一下彼此的關係,能破鏡重圓也不一定。卻沒想到諸葛霄是呆了女朋友來的。她是想把情況和喬亦初說清楚的,也在席間出去給他打過電話。但喬亦初或許是在忙別的事情而沒有接到。她也給他留過言,把情況講清楚。原本心裏還抱著點僥幸,也許喬亦初看了留言就不來了也說不定。現在看來,喬亦初應該是根本沒看手機吧。
造成這樣尷尬兩難的局麵,錢雨也覺得很羞愧,麵皮發燙。
喬亦初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