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伶並不喜歡平平淡淡的生活,她覺得很寂寞,也很想念懷空——而當懷空終於回來的時候,卻帶回來另外一個女人,駱仙——白伶會怎麼想?而駱仙呢?她又是怎麼想的?

女人心,海底針。

懷空沒有考慮太多,他的心↓

話說這日又逢十五,明月當空,淩傲天、步驚雲、聶風和斷浪四人都已準備得當,一同騎在火麒麟暖暖的身上進入了時空裂縫裏。

此時據淩傲天和步驚雲回歸也不過是一月有餘,然而淩傲天已然把那個世界的種種情況都告訴了聶風和斷浪,免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孰料人算不如天算,當日淩傲天與步驚雲穿越的時候是卡在那邊步驚雲身死的一刻,時間不偏不倚。而這次四人則是全憑感覺,並未有選準時間點,隻是隱隱仍以那邊的步驚雲為坐標,而那邊的時間卻已是千差萬別。

火麒麟從天而降,要多威武有多威武,要多拉風有多拉風,可惜的是,一個觀眾也沒有——下降的地方是一個小山包,不遠處貌似是一個小漁村。

暖暖沮喪極了,它還記得上次降落的時候被數千人一起抬頭仰望,那滋味真是美極了。可惜這次不單隻沒有觀眾,還一到地上就又被主人拋棄了。

淩傲天笑眯眯地說道:“暖暖你乖乖地留在山上,我們先到處去逛逛打探一番再來接你。”

暖暖鬱悶了,鬱悶極了——上一次還安排了專人接待來著,雖然那人也很不情願,但至少也是個人不是?這次回到這邊,一個人都沒有,隻留它在這裏啃樹皮……怎一個鬱悶了得。

興致勃勃的四人自然不會去理暖暖那點兒小心思,這便一同踏上了他們的旅途了。

淩傲天牽著步驚雲淡然悠閑地走在前麵,聶風和斷浪興致盎然地手牽著手跟在後麵。

斷浪四處張望了一番,奇怪地說道:“咦?不是說這邊的雲師兄就在附近的嘛?怎麼會是這麼個小漁村?他跑到這麼個窮鄉僻壤來做什麼呢?”

聶風對這片寧靜祥和的小漁村很有好感,四下張望,忽然對著一個方向說道:“咦?浪!”

“怎麼了?”斷浪也自然地向那邊看去,那不是……自己嘛……

話說,乍然看到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感覺還真的是很奇怪的。不過也算是早有準備,斷浪隻是饒有興趣地說道:“哎?是這邊的‘我’也,明明是循著雲師兄來的,怎麼會先遇到‘我’?”

聶風十分坦然地說道:“那自然是因為那個‘浪’和那個雲師兄在一起啊。”

這話一出,走在前麵的步驚雲腳步一頓,險些被淩傲天拉了個趔趄,轉過身來怒視著聶風;斷浪也是一愣,臉立即就黑了,嘴角也隱隱有些抽搐。

淩傲天倒是不驚不乍地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說道:“還真是,什麼情況都有可能出現啊。”

斷浪漲紅了臉,瞪了聶風一眼,又看著神色冷冷的步驚雲說道:“我覺得無論是哪個‘我’都不可能看上雲師兄!”

“哼,”步驚雲淡淡地說道:“誰稀罕。”

“咳咳,”聶風趕緊出來彌補自己的過失,說道:“不是,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