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來順受於總經理 chapter《1》1(1 / 2)

逆來順受於總經理 chapter《1》1

高考敲鑼密鼓的緊張進行,嵐淚暗下決心積極備考,兩天抓破頭皮的考試,讓他徹底失去了信心,望著那些白紙黑字,標點符號變成了搖尾擺頭的蝌蚪,文字全陌生的麵孔,握在手中的筆寫不出一個字,最後伸開手掌全是細密的汗珠。

嵐淚突然感覺到前途的渺茫,他的世界,他崇高的理想,距離他越來越遠,灰色的世界籠罩著他,他感覺到爸爸媽媽及親戚朋友的目光像大山一般巍峨,壓得他喘不過起來,他匆匆的逃離,尋覓賴以生存的氧氣。

當交上最後一張試卷,其他人僵硬的臉龐揚起了笑容,他們被定格為前途光明的學子聚集一起討論著如何將自己的報複實現,朗朗的笑聲穿越六月雨後的碧藍的天空,刺痛了他的心扉。悶悶不樂的離開那個根本不可能屬於自己的地域,漫無目的的走會寢室,昔日深夜埋頭苦讀的情景依舊曆曆在目,他的努力沒有收獲,毫無結果,可能自己比較笨吧。他歎氣的倒頭仰麵睡在將要離別的床上,重溫以前的光陰如夢。

迷迷糊糊在糾纏的思緒裏睡著,待醒來時已是暮色濃重,整個學生公寓空蕩蕩的,失意者借酒消愁去了,得意者慶賀去了,室友呢,他不知道是屬於其中的哪一類?

自己呢?一定是後者吧。他自嘲的笑笑,用冷水洗洗臉,讓昏沉的腦袋恢複一點清醒,提著灌鉛似的的腳,走在異鄉的城市裏,這個城市或許有親人,但他無顏去,城市的燈火通明,霓虹燈高掛,搖晃綠酒杯的人被低色調的光彩模糊了表情,沒有人知道誰誰的快樂和悲傷。百貨店放著很有節奏的搖滾,他搖頭著飛快離開,這裏不屬於他,這個城市不屬於他,終是要帶著牽掛和記憶離去的,或許有幾分傷感。

城市的環城河,吹著晚風,將路人的思緒吹落,將他的眼淚吹落,看著一些燈光投射在渾濁的河水中,搖曳著破碎。河中會有魚嗎?他突發奇想的自問道,這個混雜的城市裏,它如何生存下去,又該如何去找尋人生的夢想。

他立在緩流的河邊,風將他的發絲吹來吹去的在眼前飛舞。夜色裏,許願的孔明燈搖晃著紅色的燭光徐徐升起,承載幾代人遙遠的夢想飛升入宮闕,倒影在河水裏愈來愈模糊,再到若隱若現,隻剩下忽明忽暗的一點昏黃的光點,最後消失在滿河的漣漪裏。

他走過寬闊的馬路邊的林蔭,城市閃爍的路燈投下青綠色的斑駁,他的手觸到雕刻成花瓶狀的扶欄,夜將它的溫度降到寒意刺入筋骨。

曾也是在沿著河邊的馬路上,同樣熟悉的城市,走著另一個可愛的女孩,她或許小時候沒有保護好嗓音,聽上去有點沙啞,她擠眉弄眼的對他說:“如果恰好有個環衛工人走過,我輕易而舉將這隻花瓶取下,他該是何等的驚訝?”

嵐淚微笑著將手交叉在腦後,奇怪地盯著她說:“很無趣的舉動。”他們說女孩子是愛幻想的動物,天生的幻想家,從女孩身上體現得一點不假。

女孩殘弱得像一陣風便能將她輕輕的刮走,居然想象自己可以力鼎千鈞,心中暗自覺得可笑。眼睛忽明忽暗的眨呀眨,激起心中波浪起伏,嘟起的小嘴很有特色,不是因為生氣,也不是因為不滿意,仿佛是出於習慣性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