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之計!

她柔柔一笑,賢良萬分地說,“皇上所言極是。臣妾原先看采琴她們幾個,倒是溫婉知禮,頗有出息。沒想到,竟如此不堪。倒是林家的孩子,美貌才華,堪比天人。依臣妾之見,此次選妃,還有什麼好往下比的?桂冠除了這孩子,還有誰配得上?”

花溪烈不禁十分得意。心說,這皇後雖然蠢了些,倒還有幾分魄力與見識。

皇帝卻心如刀割,一麵不忍剝奪了美人的桂冠,一麵又不想將她賜予太子,正內心煎熬之際,聽得皇後話鋒一轉,悠悠道,“不但桂冠非她莫屬,甚至太子妃之位,也委屈她了......”

皇帝一聽,心頭一動,“哦?皇後何出此言?”

皇後笑道,“林家的這位妹妹,有傾國傾城之貌,絕世無雙之才,嫁與帝王,侍奉左右,才是最尊貴的恩寵。吾皇兒雖也身份高貴,終究比不得皇上九五至尊......臣妾懇請皇上,賜予林妹妹最大的恩寵!”

皇帝兩眼都笑彎了,心說,皇後蠢了一輩子,倒明理了這麼一回!他賊眉鼠眼地看向花溪烈,越瞧越酥|麻,隻恨不得立刻拉入寢宮臨幸!

隻是表麵上,少不得含笑謙讓道,“皇後此言差矣,此次是為皇兒選妃,怎的又扯上朕了......皇兒,你以為如何?”

幽若空向下方的花溪烈瞧了一眼,見她睜著一雙無知又清亮的美眸,還沒聽明白帝後在說什麼,心中無奈極了。

他本以為,自己會非常樂意,將計就計把這妖怪拱手送人的,到頭卻發現,自己內心一百個不願意!

哪怕她是個吃人的妖精,也不願意讓給別人!哪怕她的原形很可怕,蛇龍鼠狐……他全都無所謂,無論她是個什麼,就是不能給別人!父皇也休想!

他被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嚇住了!但卻來不及細細深究了,因為皇帝正在等待他的回答呢。

幽若空垂首道,“兒臣惶恐。隻是,此次是為東宮選妃,若是臨時變卦,隻怕有損皇家體麵……”

皇後不滿,“太子,自古百善孝為先,難道你要為了一個區區的女子,跟你父皇爭奪不成?”

這時候,花溪烈終於聽出味兒來了!不敢置信地看向一臉垂涎的老皇帝,和義正詞嚴的皇後,內心“轟”的一下,燃起了怒火!

到了這個時候,她哪裏還捺得住凶性?!當即甩出一根花絲,毫不留情向皇後抽打過去。

隻聽得“啪嗒啪嗒”一陣肉響,皇後在慘叫聲中,頭臉迅速腫脹了一大圈。

花溪烈冷冷地說,“不要臉的蠢婦!也不看看本尊是誰?憑你這愚蠢算計,就能拿捏得住不成?”

皇後“嗷嗷”大叫,跌倒在地。抱著豬頭臉,喊護衛拿人。

皇帝大聲喝止了護衛,“全都退下,不可得罪仙子--”他語無倫次地說,“仙子,隻要你肯下嫁於朕,朕立刻廢掉這蠢婦,立你為後,如何?”

皇後目眥欲裂,哀呼道,“皇上,皇上—”

卻不想,花溪烈根本不買皇帝的帳,甩起花絲,把他也打了一頓,狠狠地說,“好一隻癩蛤蟆,憑你也配?!”

直打到皇帝伏地求饒,幽若空好像才剛發現似的,上前來勸阻了一二。

觀選的妃子們,生怕遭及池魚之鞅,早已離座遠避。遠處的貴族大臣們,張頭探腦的,不知這裏發生了何事。

花溪烈瞧了幽若空一眼,心慢慢靜了下來,對那皇後說,“念在你生養太子的份上,姑且饒你一命。再有下次,送你去見閻王!”

這時,幽若空像善意的學究一樣搖頭說,“不不,本宮不是皇後生的……本宮的娘親,被她一杯毒酒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