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事。”唐媽媽穩定了一下情緒,“怎麼我們喝酒又想起這煩心事了,來,我們喝,不把他的酒窖喝完誓不罷休。”
安晴然回神望了望,前後幾百桶紅酒,你當真喝得完?
最後兩個人醉醺醺的被下人給架了出來,安晴然醉得不是很深,看到唐君意那凍得讓人發抖的目光射過來,她沒出息地從沙發上掉了下來。
唐君意沒好氣地一笑,把人從沙發上抱起來,安晴然已經非常適應他動不動就抱的行為,非常自覺地摟好他脖子,還不老實的往脖子上哈氣,喃喃問道,“香嗎?很香是吧。”
唐君意腳下一頓,沉沉的聲音傳到晴然的耳朵裏,“沒錯,是很香。”
隨即把人往浴室一扔,水花四濺,像落湯雞的某人腦子還不是很清醒,但她直覺眼前的人很危險,“蘇航音,我告訴你,如果你強暴我的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許是沒看過新劇本,但是安晴然的一貫表現他還是知道的,唐君意勾起唇角,泛出一抹弧度來,“哦?你是怎麼不放過我?”
“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安晴然咬著下唇,口中冷冷道。
“我看你是許久欲望沒滿足又皮癢了不是?”他冷冷笑著,一個扣子一個扣子解開襯衫,隨即把衣服一脫,往後一甩,結實精壯的身材立刻暴露在空氣中,他抄起還在水裏撲騰撲騰的安晴然,把人逮過來顧不得滿身酒氣,衣服也濕了,就吻了上去。這吻非常霸道,安晴然隻覺得唇齒都被狠狠堵住,吻她的人就像隻餓狼要啃得人不留骨頭。她太了解這個人是誰了,使勁捶打才使唐君意放手,然而此刻濕淋淋的安晴然已經感覺有東西堵在了她的大腿上,一想到那個巨大會再次進入她的身體,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唐君意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巴掌大的小臉被抬得高高的,她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很好。”言簡意賅的某人一把抄起人,一手把她身上的濕衣服褪去,“我們去床上。”
安晴然萬般無奈閉上眼,心想下次再也不要和唐媽媽一起喝酒了,這後果可不是那麼好承擔的。
第二天照例是沒能起得來,因為之前有過一點舞蹈的功底,安晴然的身體算得上柔軟,可惡的唐君意昨晚就像是上了馬達的發動機,一直停不下來,而且她的身體被扳扯到一些自己想都不敢想的角度,以至於她現在兩條腿直打顫,站都站不直。
吳媽依然把早餐端在餐桌上一言不發,不過今天倒是很積極,居然把一份報紙放在了桌上。安晴然可沒看報紙的心思,她一心想著該怎麼打消唐君意每天虎視眈眈的心思,否則她三天兩頭爬不起來還怎麼演戲,還怎麼賺錢還債?
吳媽把報紙往前推了推,安晴然一邊啃著華夫餅,一邊想著對策。最後吳媽終於忍不住了,把報紙塞到安晴然手裏,“安小姐,今天的娛樂早報。”
其實安晴然每天都不看報紙的,因為根本不需要看,因為片場就像菜市場,人多口雜,想要什麼信息隻要你多帶雙耳朵,保管你知道的不知道的認識的不認識的,全部一網打盡。
於是安晴然詫異地接過報紙,這麼一看,直接傻眼了。
小演員三角戀情大揭密:是真愛還是作秀?
底下附了兩張照片,一張是一個很清秀的女孩和她的經紀人在茶館喝茶,另一張是這個女孩和最近風頭正盛的紀從嘉在大樹下親吻,安晴然一眼認出來這個女孩就是沐筱魚,她火急火燎地打電話,也不再看底下詳細的報道。
可想而知電話是不可能撥通的,於是她立刻轉戰他方,撥了另外兩個當事人,當然也還是沒有撥通。這一刻,安晴然感覺有點灰心,沒想到沐筱魚才進圈子不久就出了這樣的緋聞,但是當務之急還是要把那個死丫頭找出來。安晴然匆匆拿上件外衣,向車庫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