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在沐筱魚的出租屋裏,有一個男人正在與她對峙。借著不暗的日光看去,那個人的臉部輪廓有點像紀從嘉的哥哥,著名的影帝大人紀澤銘。
“我來幹什麼?”他輕蔑地一笑,隨即坐了下來,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你說我來幹什麼,當然是來看看我們的孩子。”
“呸,誰要生你的孩子,別自作多情。”沐筱魚後退了一步,有點害怕,這個嚴曦好像不是她心目中的那個嚴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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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生我的,那你想生誰的,那個小白臉,還是你好姐妹的經紀人,你看看,還要臉不要?”嚴曦把娛樂報紙摔在她麵前,口氣冷冷道。
沐筱魚在看到報紙的一霎那臉色一白,但立刻就鎮定下來,“我現在生活得很好,你也不必來打擾我,那個孩子我很抱歉,但是我是不會生下他的,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沐筱魚把手往外一指,準備送客。
哪裏知道那個人突然紅了眼睛,“沐筱魚,你把我孩子害死了,把我的家庭毀了,現在自己搭上有錢人了,就把我忘了是嗎?看來我有必要讓你想起來。”
他掐著沐筱魚的脖子把她逼到窗邊,打開窗戶,外麵已經圍聚了不少的狗仔,一大早他們就在此蹲點想拍到關於三個人的進一步消息,現在時機終於到了,可是眼睛好使的人都看到了那個壓在沐筱魚身上的男人並不是紀從嘉也不是安晴然的經紀人塵川,而是一個長得像影帝大人的男人,那個男人掐著她的脖子把她逼到窗邊,所有人都嘩然了。
“你信不信我會讓他們看著我是怎麼幹.你的,小騷.貨,臭婊.子。”嚴曦啪啪啪給了沐筱魚幾巴掌,直扇得她腦子嗡嗡響,她想今天是跑不掉了,如果被侮辱直接從樓上跳下去吧,一了百了。
46身死
沒有人知道一個人是如何變化的,也沒有人知道為何一個內向的人會突然爆發。肆虐就在一瞬間,而有的人卻為此付出了生命。
安晴然一邊開車,一邊撥打電話,該死的兩個人手機都撥不通。她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是避嫌省掉麻煩,但是安晴然總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內心一直躁動。這時她正快速轉過街口,因為手機拿在手裏的緣故,隻能轉過一個別扭的弧度,車子壓過一個汽水瓶,水噴撒出來,對麵開過來的大叔粗魯地罵著,安晴然繼續往前開,終於手裏的電話觸到了一個熟悉的號碼,“晴然。”
“啊,喂,君意。”
“是我。”一如既往的冷靜語氣,安晴然慌亂的心一下子安定下來。
“你看了今天的報紙了嗎?”
“嗯,是沐小姐的事嗎?”
“我擔心她出事,現在正趕去她家。”安晴然繼續開著車,一邊講電話。
唐君意聽著電話裏滴滴的按喇叭聲音,“你是自己開車的,真是胡鬧。”停了停又安慰道,“沐小姐會沒事的,我現在就過去,你在那等我。把電話掛了安心開車。”
“嗯,我等你。”
掛了電話,安晴然也平靜下來,不再撥其他號碼,隻是安心開車。
而在沐筱魚家,還在上演著驚心動魄的一幕。
嚴曦把沐筱魚按在窗沿上,雙眼赤紅,一手撕開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