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著她,大掌已探入她的裏衣,觸碰到了她光滑的肌膚,他的手上帶了些許涼意,激的她不由得縮了一下,他卻已徑直撩開了她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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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現在來個電話什麼的止墨會不會想跟我拚了?
第五章 如果還有再見
她沒有推拒,眼眶裏不斷地有液體滑出,她的內心有著片刻的遲疑和掙紮,卻還是微微地仰起頭回應了他的吻。 。
寒夜、故地,青絲散亂,他的進入讓她覺得有些許的痛,卻遠抵不上心中那份絕望帶來的窒息感,眼淚似乎沒有停止過,她抱著的和抱著她的人是那麼的真實,真實到她覺得就好像是在夢裏。
她輕聲地喚:“止墨……”一次又一次,明明已經絕望,卻還能感覺的失望。窗外是漆黑的天際,連星星都無,她的心也仿佛墜入了這無邊的黑暗中,再也不想醒來。
腦子裏仿佛已經空了,她什麼都不願再去想,這一刻就是永遠,就是天長地久。
不知道糾纏了多久,她才終於昏昏沉沉地睡去,意識模糊之時她似乎聽到他在她耳旁說:“流年,我愛你,永遠。”
她微微笑了一下,好像是這樣回答他的:“止墨,我不恨你,永遠。”
這一覺睡的格外的踏實,想念了許久的懷抱讓她舍不得離開。潛意識裏抗拒著清醒,醒來就意味著不得不分開,哪怕是一直睡下去呢,她寧願溺死在這樣的溫暖中!
可是終歸還是醒了,像是被人從懸崖上推了下去的感覺,心裏似乎空了一塊,她一下子就睜開了眼,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伸手,身邊的人已經不在,餘溫還未來得及散盡。
她裹著被子爬起來,習慣性地拿起床頭櫃上的杯子喝一口水,可是還沒有咽下就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她和染止墨都是臨時過來的,這裏又怎麼會有接好水的杯子?
心像是被誰揉捏了一下,她放下杯子,不經意的一個偏頭就看到了櫃子上麵放著的東西——蘇軾的那幅字,上麵放著一張紙條寫著:再見,流年。
剛勁有力的字,就像他的人一樣,是她逃脫不了的夢靨。這是別離,他和她說“再見”,也許是再也不見,她突然記起昨天下午的時候他在醫院沒有分成的那個梨,記起昨天晚上他欲言又止的那句話,不安的感覺再次襲來,她想做些什麼去阻止它的蔓延,卻無力阻止。用被子更緊地包住自己,她抱住雙腿,整個人蜷在一起,低低地哭了出來。
離開的時候,流年從口袋裏拿出了止墨讓伊落落轉交的那塊表放在了床頭櫃上,她在止墨的那句話下麵寫道:止墨,如果還有再見。
鞋櫃上有備用鑰匙,流年出了屋子,想要再向裏麵多看一眼,最終卻一狠心,用力將房門關了上。
好像有幕簾徐徐地放下,隔開了台前和幕後,這就是散場,今後無論如何,也不過各自天涯,再無關聯。
終隻是離開,就好像從沒有來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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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別誤會,沒結局,別和我拚了,汗!
第五章 終於明白他的擔心
請了半天的假,流年回到家,找來鋸費力地將卷軸鋸了開,這一次,她竟然真的猜對了,這卷軸裏果然有東西,她放下鋸,小心翼翼地從裏麵拿出那些卷在一起了的紙,一打紙,每一張上麵都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流年辨認了一下,發現這竟然是個賬本!
將另一個卷軸鋸開,裏麵同樣是記滿賬的紙,一張張地翻看,她看到了許多熟悉的名字,還有一個個很大的數字,其中包括邵啟仁,下麵的數字是:190、320、187、278、579,單位是萬。 。